话音落，潘老瘪了瘪嘴，形渐渐，脸颊上的皱纹淡去，淡褂衬得他肩宽窄腰，嘴红，手指纤长，乍一看，竟成了一个颇有书卷气的清秀小伙。

被潘十二瞧见了，他像看到旷世奇文般，拍着大直乐：“哈哈，哈哈哈，说你一句还害羞上了？好玩，好玩！”

原来真是装的。

“是么。”白盼颔首，勾起一抹着冷意的弧度：“你把币还给我也可，正好让你关门歇业，没了店大家都能图个清静。”

小盐不好意思挑，白盼为他选了一枚方孔圆钱，串了红绳

白盼挑眉：“不是已经付了？”

“诶哟！”这一下打得不轻，潘十二疼得脸都扭曲了，不敢再嘻嘻哈哈，委屈地坐回摇椅，哭哭唧唧：“真是倒了八辈血霉，不然怎么无缘无故碰到你们两位祖宗？我本来是想来碰碰运气，看有没有哪个倒霉的上钩，现在看来那个倒霉的就是我啊！”

“没关系。”白盼看向潘十二，神淡漠，唬得老一字不敢多说：“他收集的古钱能堆满一整栋别墅，反正放着也是放着，没什么用，不如留给有需要的人，况且他也不是什么老人，壮，再五十年没问题。”

此话一，潘十二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，整个人瘪了下去。

潘十二歪着脑袋想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拿起额上的币，颠来倒去地查看，就怕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，他不敢置信：“不会吧？一枚普通的人间币，还只有一块钱，就想在我这换古钱？是你在梦还是我在梦？” [page]

小盐犹豫：“要不算了吧，老人家年纪大了，货不方便的——”

白盼：“只要普通古钱。”

白盼没搭理他，转温和：“你挑一样。”这话是对小盐说的。

潘十二心不甘情不愿地覆手一翻，霎那间，店内焕然一新，古钱仿佛有生命似的，叮叮当当排着队任君挑选的模样，然后堵气：“拿吧拿吧，脆统统拿光，让我这个老饿死街。”

总觉得，他并非是自己认知范围里的那香人，比起这个，好像更厉害，更神秘一。

不过这事他不敢让白盼知。

“你还不生意了？”白盼蹙眉，取了枚币向上一弹，那币像长了睛似的，准地砸到了小老的脑门上。

实际他嫌普通古钱卖不了好价钱，全给打造成了三愿币和一福币，前者能助他人间贪婪之气，后者又能积攒功德，他已经将近十年，手上没有普通古钱了。

潘十二哼了一声，双手抱环：“好吧，既然我们在此地遇上，也算有缘，再说，我一向没有送上门的生意不的理，你是要三愿币呢还是一福币？”

白盼笑不笑：“这是自由地府的通行证，给了你理是我吃亏，有什么不满意的？”

“诶呀。”潘十二的睛溜溜一转，一脸狡猾：“通行证是通行证，古钱是古钱嘛，不可混为一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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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十二嘟嘴，手一摊：“钱呢？”

白盼本不买他的账：“别装模作样。”

付了？什么时候付的？他怎么不知？

小盐愣怔。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店呢？会舞的古钱，详装成七旬老人的民国青年，他似乎和白盼认识，甚至很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