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背着把剑，发是白的，跟电视里的太上老君长得一摸一样，所以我想，你肯定很厉害！噢，对了，程程是——”还没来得及解释，小女孩的珠突然涣散，晃了晃，倒在大路上。

“哪里有卖猴的？”

沫沫妈表情微变，神闪烁，算默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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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父母闻讯赶来，刚病房，便激涕零地握住了小盐的手：“我下班就要来接她的，没想到路上堵车，沫沫一个人回家，竟然倒了，幸好你们送医及时，不然我闺女还知会怎样……”

“上了教育机构，还需要再上学吗？”小盐被疯狂的家长吓到了：“原来卖猴的没有胡说八啊……墨镇对教育真的很重视。”

白盼挑了挑眉，不打反问：“你跟踪我们？”

没啥大碍，医生给的结论是过度疲劳，有贫血，给吊了一瓶糖，现在已经醒了。

等医生一走，冯沫沫就鼓起嘴看向小盐，想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讲完：“程程……”

原来冯沫沫是独生女，夫妻俩对她抱有很的寄望，除了平时去学校上课，写完老师布置的功课，还要额外的练习题，一就要到夜，周六报了英语和奥数课，周末上钢琴和绘画课，几乎没有休息时间。

医生知劝不动他们，无奈地摇了摇，长叹一声，转离开。

一路走来，发现墨镇这教育机构多如，家长蜂拥站在门等着，四寻找自己的孩。

“……和成绩哪个重要，你们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
实际学校不是普通公办，而是教育机构，家长额外付了钱给小孩拓展课外知识的。

小盐一愣。

小女孩声音洪亮，大声问：“你是不是看到那个卖猴的了！”

小盐不能理解：“她这么小，怎么会过度疲劳呢？”

沫沫妈愁眉苦脸：“我也不想让女儿吃苦，可同班的孩都在补课，沫沫要是不抓学习，成绩就跟不上了，就说他们班的班长程程，都已经在学初三的课程了，沫沫是副班长，怎么着也要追一啊。”

“嗯？”白盼从她断断续续的阐述中获取到少量信息：“程程是谁？你还没回答我，为什么要跟踪我们。” [page]

“这样的案例不是没有，今年已经第五起了，早就说过你们这是苗助长，孩压力那么大，晚上又不睡觉，怎么能考好成绩？有时间学奥数英语，不如给她充足的睡眠，把养好。”

夫妻二人支支吾吾，你看我我看你，半天没个回应，倒是站在一旁的医生扶了扶镜，冷静：“小姑娘经常熬夜吧？”

“人家程程期末考总成绩比你二十分，有时间担心人家，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！”沫沫妈严厉地打断她：“给我睡觉，明早起来先把英语单词背了，钢琴课来不及绘

“我……”小女孩也知自己的举动很奇怪，一被呛就语无次了：“我不是……我以为你们能帮程程……我没办法了……”

这个小女孩叫冯沫沫，九岁，家就住在附近，倒后，被白盼和小盐被送了医院。

脆生生的声音想起，回望去，冲天辫小女孩竟一直跟在他们后，黑亮的珠直直瞅过来，脸通通红，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