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变得更厉害，想要白盼所有的注意力都移到他上，就没空再想“薛琰”，说不定，还能增情。

“啊？”小盐傻了。

“你才来几天？”白盼失笑：“人是要慢慢适应的，要这么说，我也是没读过书的文盲，只不过勉学了本事，来谋生罢了。”

“嗯？”白盼一愣。

“心情不好的是你吧？”白盼了他的脸。

小盐脑袋嗡地一声，嘴比思维转得还要快：“他叫薛琰吗？”

反正薛琰已经淹死了，现在现在白盼边的人是他，日久生情，说不定某天就喜上他了。

还一报，不该故意刺激沫沫妈。

小盐才不相信呢：“你什么都会。”

不会是……喜的人吧？

有个更能刺痛他的事在后，之前沫沫妈的那些突然无足轻重了。

小盐从没听过他讲起以前的事，一半的沮丧被抛至脑后，问：“你这么厉害，也有师父呀？”

小盐差哭来，还好忍住了，就算白盼把他当作“薛琰”也好的，要不是这个原因，也不会对他这么温柔吧。
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沫沫妈有看不起我。”不能让他发现，不能让他发现，小盐飞快地默念，心虚地转移话题，顺便观察白盼的神，生怕他察觉什么。

不是的，份证不是他的，名字也不是他的，白盼颈里吊坠上刻的字更不是他。

小盐动了动耳朵，伤心之余不忘注意白盼的一举一动：“你怎么叹气呀？心情不好吗？” [page]

好在白盼没有究，只是安：“沫沫妈功利心重，一心争好胜，这也算人之常情，但过犹不及，每天争这个抢那个，反而会损失更重要的东西，本来想刺激她，结果伤到了自己人。”

小盐没底气地应了声，心虚地抬眸去瞄白盼的脸，结果迎面投来的目光快要把他看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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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他的时候，如沐风，嘴上满是嫌弃，可从来没见白盼形容一个人话这么多，那自然而然来关心……

白盼长叹一声。

白盼淡淡：“掉河里摔死了。”

白盼笑眯眯的：“他事不上心，喜拖我后，年纪一大把了，懒惰玩又不负责，掉河里纯属活该，还不如你可。”

“真的没有？”

小盐还不习惯边有人时时刻刻注意他呢，别扭地否认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当然。”

白盼惊讶：“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？”

香人的师父，也是香人吗？小盐好奇得很，幻想着或许是住在山老林的人，莫测，足不的。

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？

“嗯。”

“那他现在在哪里呢？”

白盼蹙眉：“你还在伤心。”

“没，没什么。”小盐心脏砰砰，他直觉就是这样的，但是怕问来的答案更会像一把钝刀，往他的心脏一一。

“……其，其实有一儿。”他垂下，本来就是不会说谎的，一被察便涨红了脸：“以前在村里，大家都没怎么上学，每天地养猪养，衣服穿一件，只要还能上，就绝对不换，去以后才知，穿打补丁的衣服是会遭歧视的，到都是大学生，外面的价也好贵呀……”

小盐手脚冰凉。

小盐又兴起来了：“我想学画符纸。”

为什么？

“都是自学的。”白盼漫不经心：“当初我什么都不会，师父是个酒鬼，整天浑浑噩噩，教不了什么，我自力更生，学得杂，时至今日过得还算像样。”

“薛琰……就是你啊。”白盼抚上他的脸颊，轻轻挲着：“份证上不是写着吗？”

——还不如你可。

自己人……是在说他吗？

为什么他觉得白盼的神怪怪的，无奈中带了溺。

小盐心态好的，想了一大堆，还能个笑脸呢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