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？”我脸惨白：“什么换？”

黄佳怡被她说懵了：“……这和换有什么关系？”

黄佳怡果然停下动作，硕的脸犹豫的神，胁肩谄笑：“都听你的。”

曹馨宁倒是生了几分怜悯之心，看我的神，宛若在看一宝贵的珍品：“我劝你最好少嚎两句，之后还有三天，离换的日越近，你的就会越痛，到时候，你连叫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“……她不会死了吧？”

“好了，事都了，害怕有什么用？”曹馨宁恐吓与宽兼备，这会儿，语气又温柔起来：“这不还有挽回的余地吗？”

她在回忆，但每一次回忆，都像挖心，一刀一刀，钝钝地疼。

不知她哪来的力气，活生生把一百九十斤的胖打倒在地，捂着脸痛嗷，曹馨宁散发着沉的气息，蹲下探顾安安的鼻息，果然没气了。

“真的？”黄佳怡颤颤巍巍，估计还在害怕，懦弱胆怯的模样和刚仓库霸嚣张的态度大相径。

这下，她整张脸黑如泥潭：“不成了。”

黄佳怡愣怔，低一看，原来自己踹得太用力，连发夹掉落都没发现，她下意识想要捡起，却被曹馨宁严厉制止了：“别动——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曹馨宁：“人有三魂七魄，呼停止以后，率先离开躯的是七魄，七魄主宰着呼，代谢，心，消化，生，知，警觉，这七魄先走，留下三魂，等三个时辰一过，三魂也与分离，魂魄才真正前往地府。”

黄佳怡还没意识到顾安安的死亡，她跑鞋两三年没洗了，肆无忌惮踩在女孩死气沉沉的脸上，直到见她一动不动，半反抗没有，才反应过来。

曹馨宁也跟着慌了，随之而来是滔天的愤怒，她横眉怒视，伸手扇了黄佳怡一掌，啐了一：“废东西！”

她们拿着粉笔，在仓库地面上画古怪的图案，我不明所以，但隐隐有不详的预，果然，我的仿佛注了空气，像球一样渐渐膨胀，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开来。

拽什么拽。

顾安安的魂魄飘飘忽忽从里慢慢移，看着黄佳怡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禁冷笑连连，之前绑的时候不是气的吗？现在那副心虚害怕的模样装给谁看？

我死了。

诉说这段的时候，顾安安的神态还算平静，呆板的面容没有半分波动，但接着，她蠕动着嘴，“咯吱咯吱”颤抖起来。

曹馨宁看穿了我心中恐惧，笑颜收敛，冷冰冰：“对啊，人当然不能说换就换，所以才需要准备三天三夜，等你的和充满了气，你的肚饿极了，用刀从割到膛，再用力一撕，放心吧，很快就下来了，不会让你太痛。”

黄佳怡也看过不少鬼片，被恶鬼索命的，通常不得善终，死相极其难看，幸存者更是少之又少，思来想去，才到脊背贴的衣透着凉意。

曹馨宁冷冷：“呵……真是无知者无畏，你的发夹落在阵中央，还染了血，顾安安是死了，但我希望你能明白，手是你动的，你能保证她不会变成恶鬼来索命？”

……

“你小心，别把她死了。” [page]

我没有防备，后脑勺重重撞在地面。

此时，曹馨宁更近一步威胁：“你也不想监狱吧？”

她语气轻松，觉像在谈论今天吃了什么，或者天气怎么样……

我觉得她们疯了，人的要是能轻易更换，那谁还这么珍惜自己的外貌？

“我说换不成了。”曹馨宁恶狠狠地瞪着她，骂：“蠢货，谁让你杀死她的？现在阵法刚刚布完，不是该死的时候，你不仅把她杀了，血还染在了上面！”

“啊——”我难受的。

曹馨宁把手放在黄佳怡的肩膀上，俏一笑：“就是让你牺牲一下，和我们佳怡换一张呀。”

剧烈的疼痛侵蚀了我，渐渐的，意识逐渐模糊——

第60章

黄佳怡彻底了阵脚，求她想想办法，况且原本的意图是先教训顾安安，再等三日后换，并没有想要杀人——

黄佳怡压下心底的不满，不明所以问：“什么？”

她一脚踹在我的下上。

“怎么办啊……我会不会死……”

我捂着肚，听到曹馨宁不耐烦地说。

疯！荒谬！我奋力挣扎，骂她们有病，黄佳怡又忍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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