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怀鬼胎，这事就暂时定下了。

们碰过一面后，倒是有些日没见了，想不到这次他不卖古钱，倒开始给别人算命了。

后来白盼给他一枚古钱，若真想停留在曹地府，便把这样东西给贪婪之人，完成他们三个心愿，心愿一旦达成，便契约成立，可吃掉那人的魂魄，潘十二上的“怨”就上一分，但怨气太重容易被仍下地狱，所以才有了一福币，可助良善之人消灾解难，节节升，如此一来，功过相抵，等想要投胎转世，也不至于再下地狱赎罪。

白盼伸手，将手掌摊开。

“怎么了？”两人靠得太近，小孩还有不兴了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白盼。

白盼睨了他一，问：“清玉雪山虽山路险，你不过只是一缕魂魄，陡峭的山坡对你造不成影响，为什么不自己去？”

清玉雪山在偏远北方，常年积雪不化，海三千八九百米，地势险峻，还未开发，故鲜有人去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潘十二摆手，一副扭扭的样。

潘十二讪笑着敷衍：“没什么。”

潘十二以为他这是同意了，立将站直了。

“你的古钱店呢？”

白盼撑着额，不咸不淡地打量他，瞧着他汗直竖，受不了了，愁眉苦脸地应：“我付，我付，你要什么提来，能给的我都给，总行了吧？”

小盐没拆穿他，白盼倒是猜到两三分，转过，冷冷：“你要不想说，就回去吧。”

白盼诧异：“你不想了？”

白盼抬眸：“吓你？”

潘十二的思维千回百转，嘴上却勾起狗的笑容：“都听你的。”

地府里的恶鬼气重，可能不自觉便会侵蚀掉比自己弱小太多的魂魄，像潘十二这，是不能久留的。

想着想着，记起来自己曾经送给薛琰的那枚古钱，不知还有没有在上，白盼什么格，潘十二心里是有数的，表面如沐风，实际里比墨鱼还黑，万一真把懵懂无措的小薛琰办了，肚一天天大起来，岂不是得找他算账？

原来是想请白盼带他去一趟清玉雪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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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十二装成算命瞎，在小区门堵着，小盐起先有些慌张，等镇静下来了，面容冷峻地揪着他的衣领，这才叫他了馅。

见他态度诚恳，白盼才勾了勾手指，潘十二附耳凑上去，睛时不时地朝小盐上瞄。

潘十二眉心了：“不是吧，你还想问我要报酬？”

“五万枚铜钱，统统发完了。”

潘十二嗫嚅着：“几十年前，那里住着一批山匪，运到城里的粮必需途径雪山，世混，山匪劫了粮，好在留了运粮人的命，把他们打发下山，后来官兵清剿土匪，双方发生过一场恶战，血成河，死去的亡灵数不胜数，怨气冲天，要是我一个人去，怕是还没走到山，就得魂飞魄散了。”

潘十二急了，只好说明了来意。

还是要找个时间谈谈风。

潘十二死的时候才刚刚二十一，没过什么恶事，可直接投胎，可他偏偏不要，求地府网开一面，待百年之后，再让他下凡转世，但地府有规定，若是罪孽滔天的恶鬼，便打地狱还清生前罪孽，若恶鬼死前是被人所害，死后怨念横生，从而造成的杀罪，便要在地府行役，这一待可能上百年、上千年，故有些恶鬼宁可下地狱受几十年的罪，也不愿在地府度过那漫长难熬的岁月。

这小平时油嘴，如今两排洁白的牙齿，勾勒由衷的微笑。

六十多年了，这笑容还是第一次呈现在他脸上。

小盐看不下去了，便：“你吓我的时候怎么不像现在那么犹豫？”

心里却暗暗腹诽，都住一起了，白盼自己盯着薛琰不够，还让他时刻注意安得什么心，脆把他放嘴里着，也不怕不小心化了把整个人吞下去。

他们关系真好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