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讨厌……”金冉冉捂着嘴，滴滴地附和。

接着，她就在人来人往的校门看见一个矮小的卷发姑娘，虽然小，材极好，前凸后翘，该长的地方一块没少，她是素颜状态，扎了个尾辫，清清的，背着行李包，正四张望。

小盐惊讶：“你认识他？”

“好了，我知了。”冯智森转动方向盘：“回给你转三万当零钱，行了吧？”

越是靠近，金冉冉越是觉得熟悉，她把红放自己的小包里，细长的柳叶眉拧了起来：“这不是我学校的校区吗？难最后一个是我的校友？”

小盐有明白了，金冉冉的态度是跟着冯智森走的，无异于是奉承，冯智森颇为享受，还冷冷应：“可不就是名民工吗？曾经有过钱也掩盖不了他上那穷酸气。”

女人睛一亮，滴滴：“老公对我最好了！”

看到辛海的那一刻，冯智森明显有些惊讶，片刻后转化为不屑，这不屑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，可见他是打心里瞧不起这个男人的。

金冉冉听到这话，更是害怕得如同木桩，一动都不敢动。

驴友见面，难之前没确认过份吗？

第四个人住的是档小区，五十多岁，看着也不年轻，面孔上爬满了沧桑的皱纹和老年斑，见面时情绪焦躁不安，似乎有心事，一副郁郁寡的模样，打扮也很随意，脚上还穿着鞋，不像去登山的状态。

金冉冉一看到了她，脸蓦地煞白。

“老公，我们真的要和他登山啊？”金冉冉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鼻底下扇了扇：“我怎么在他上闻到一臭味？”

因为，她听到后车门打开的声音，方琳茹坐来，埋怨：“冉冉，一个人去雪山玩怎么不带我呀？我们不是最好的妹吗？”

“比如——？”白盼将耳朵贴了过来，两人小声着。

她手指握成一团，手心了层薄汗，等回过神来，吉普车已经停在小女生面前了。

“他叫辛海，我们以前一个公司里共过事。”冯智森不在意地摆摆手：“不是什么好相的货，无赖而已，路上少搭理他就是。”

“乔辉。”他报自己的名字，提了提鼻梁上的金丝边镜。

哪来的臭味？就算辛海落魄，也没到山穷尽的地步，他发穿整齐，走路抬，有模有样的。

金冉冉那副心虚恐惧的样，就算小盐再怎么神经，也察觉到不对了，便扯了扯白盼的袖，悄悄问：“她是不是有问题？”

“别闹！”冯智森受不了女人尖锐的嗓音，把她的手指一掰了开来：“你又发什么疯？方琳茹不是你的好妹吗？她听到你想登山，特地来陪你的。”

小盐看着他的鞋，提议：“要不要回去换一双？山路很难走的。”

他从别墅区里走，运动服是欧一个档牌，四千左右，可以看这个男人经济状况相当不错，至少是中等偏上的平。

车一路开到了郊区，一栋栋小别墅映帘，别墅区外站着手提拉杆箱、穿运动羽绒服的男人，跟冯智森差不多年龄，眉中透着一沉稳的气质。

冯智森那妆艳抹的女朋友下了车，柔地笑了一下，伸手：“金冉冉。”

小盐猜测：“恶鬼什么的……”

他会后悔的。小盐移开视线，默默地想。

“不是。”白盼通过后视镜瞄了一，回：“她是普通人。”

之后的路程，再也没听到她的埋怨声，小盐反应过来，搞了半天，原来是想向冯智森索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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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剩下最后一位了，两辆吉普车朝着校区驶去。

冯智森见他吃了瘪，嗤笑一声，里尽是不屑：“别跟他志气，小学文化，以前就是农民工，前两年发了笔横财，后来养成挥霍的习惯，学会了赌博，砸去一大半，钱是没了，但舍弃不了表面的光鲜亮丽，苦苦支撑着呢。”

互相握过手，乔辉钻了第二辆吉普车里。

“不要让她来……”金冉冉猛地抬，球几乎凸了来，掐住冯智森的手臂，声音升了调：“带我离开！带我离开！”

雪山穿鞋走，脚下打，小心下去。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那人不仅不听劝，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，拉着旅行箱，气宇轩昂地走上第二辆吉普车，拉开门，坐了去。

“你怎么这么说啊！这次我特地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，上个学期我挂了两门专业课，都是为了陪你！”

——她没毕业，不会还是女大学生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