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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盐问：“所以，你还是给他了，是吗？”

“我只好先稳住他了。”乔辉讲述的时候，说自己当时气极，此刻的表情却是平淡的，还有些得意：“不过，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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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近十年的医生，什么三教九的人没见过？我也结识了不少“不同来源”的人，比如，卖粉的。

粉这东西，一旦沾上，就没办法回了，可惜辛海这厮老猾，压不往圈里钻，他没染上毒瘾，我又换了一方法，让他沾了赌瘾，这次成功了，这家伙把这几年我和冯智森给的钱，统统砸了赌场里，辛海再来问我要钱时，脸孔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自信，满是焦灼，肤暗黄，甚至起了皱纹，像只藏匿在暗中的老鼠。

我告诉他，我可以帮忙推迟赌债的期限，辛海抓着我的手求，他并不是因为钱的事来求救，而是他两手空空，赌场的人已经不准他去了，这对上瘾的人来说，比没钱还要难受。

我暗暗冷笑，他这副丑态早在我掌握之中，假意为难，看他急得抓耳挠腮，才勉答应了，辛海激涕零，跟先前明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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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故意让他沉迷赌博，借机毁了他。”小盐恍然大悟。

乔辉抬眸，淡淡说：“要不是他频繁来找麻烦，我也没打算对付他。”

说完，他跌跌撞撞地起：“我们现在算掉队了吧？一直站在原地说话真的没关系吗？”

小盐：“你还没说，你为什么要来清玉雪山呢。”

乔辉斜了他一，沉默了一会，才：“我不知冯智森和辛海怎么想的，两个月前，我后背上长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瘤，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直到几天前，我背上的瘤已经达到数十个，他们逐渐长成了人脸的形状，有了睛，鼻，嘴，可以互相开说话。”

“他们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
乔辉握拳，表情显得十分不适，像在极力克制着：“没，什么都说，糊糊，小声议论，我听不清楚，但是，我能觉到他们正在以可见的速度长，洗澡的时候我都不敢照镜，生怕看见这十个鬼东西，本来我想找辟邪的玩意，路上碰见了潘老，他说我命中有劫，必须去一趟清玉雪山，不然瘤越长越大，过不了多久，就能延伸至全，直到死亡——”

原来，乔辉表面平静如，实际内心颇受煎熬，已经到崩溃边缘。

“之后，我跟冯智森去喝酒时提起过，他就建议带辛海一起去，脆路上结果了他，一了百了，也不用再过上胆战心惊的日了，我嘲笑他都上总经理了，思想怎么还那么天真，辛海要真是个蠢货，也不会像今天那样把我们俩耍得团团转了，冯智森却一抹笑，他说，辛海有不得不去的理由，他的后背上，长一个掌大的瘤，这个时候，估计正郁闷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