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智森向后逃去，挨着他的是辛海，简单来说，他穿着与辛海相同的衣服，却没有五官。

……

竟是个无脸人。

小盐茫然：“什么意思呀？”

“救命……”人濒临极度恐惧，才知自己无法声，只能靠沙哑的声音寻觅最后一稻草，他在向后的人求助。

那，第八个不存在的人，是谁？

他大声喊，浑一颤，苏醒过来。

，又是烤着火的山。

“哒哒哒……”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节奏依旧平缓而稳定。

他不停地喊，抓住女孩的一只肩膀，女孩顿了顿，转过来——

“是嘛……可能我太累了吧。”冯智森尴尬地啧了一声，垂下的帘却透着一隐隐的心虚。

金冉冉像破碎的玩偶栽倒在雪地上，脸变得模糊扭曲，再睁大睛仔细地瞧，又不是金冉冉了，化作冯母的模样，痛苦地打，脖颈断裂，在边左右摇摆，她蠕动着嘴，求助地看着冯智森，仿佛在说：“救救我——救救我——”

“琳茹……”冯志森浑冰冷，像坠冰窟般：“不……你不是琳茹，你是金冉冉……”

真是够了，冯智森恨不得立即回到甘市，继续当自己的总经理，可脊背上无端长的瘤始终让他心神不宁，那个瘤……真的能在抵达山的时候消除吗？难他们八人，都是因为某类似的原因被聚集起来……

冯志森大脑嗡嗡地响，下能让他无条件相信的，只有弱没有攻击力的方琳茹，他像抓住某救命稻草似得加快了步伐。

乔辉的依然虚弱，看样只是吊着半条命，也不知能不能继续行走，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，他们必须赶在夜前抵达下一个目的地。

“开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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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智森的冷汗一下就冒来了，他看见前的男人，拥有与潘十二一模一样的材，一模一样的声音，而他的脸上，却没有一个官，茫茫一片。

金冉冉整个脖都断了，无力地一歪，垂在肩膀上，脸被泡得胀发烂，她和方琳茹差不多的型，又穿得厚实，以至于完全没发现自己竟跟着一行走的尸那么久，她缓缓走近，肚逐渐胀大，青紫的脸孔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慈。

冯智森猛地爬起来，一个个看了过去，在见到清晰的五官时，才暗暗舒了气。

第120章

外面的雪，又逐渐下大。

八个人？他愣了愣，乘着视线还能勉看清楚前方，冯智森从队伍里站一些，看了过去，一，二，三……八，一共八人，不对啊，他不信邪地了睛，再数了一遍，依然是八人。

他们着寒风艰难地步行着，渐渐地，又要看不见前后的人影了。

“你总算醒了。”方琳茹脆生生：“我叫了你很久，一直没反应，差以为你过去了。”

耳边传来婴儿的啼哭，混的惨叫，房屋的塌陷声，萦萦绕绕，此起彼伏。

又是无脸人。

“开！你这个怪！”冯志森张开手臂胡挥舞，甚至为了不让她靠近，抬起脚狠狠朝着鼓起的肚踹了下去：“我怎么可能跟你这东西生孩？”

好歹醒来了，不过……应该也是命不久矣了。
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，聚拢的无脸人把冯智森围成了一圈。

小盐整理着背包，闻言抬一看，见他的脸已经泛了黑，嘴也是紫。

小盐跟着仰，看天空飘落的雪，密密麻麻，冷风一阵一阵地挂过，迫使它们倾斜了轨，像是砸在脸颊上似的，生疼生疼。

“老公——”她的声音尖细怪异，刺激着冯志森的耳：“你看，我怀了。”

“琳茹……琳茹……”

一寒气直窜，金冉冉已经死了，怎么还是八人？

由于先前的梦，冯智森还有些心理影，他不敢走在潘十二后，便让方琳茹在自己跟前挡着，这样才稍稍安心些，可无脸人仿佛在心里扎了跟，时不时冒，让他心里只泛哆嗦。

白盼侧过脸，笑了笑，卷长的睫微微轻颤：“一下大雪，它们又要来了。”

白盼伸指尖，飘落的白雪滴落指尖，化成了冰：“天公不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