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好的活，要把棉絮拆开，挑里的杂质，产生的飞絮，粉尘不断童工的鼻，耳朵，嘴，肺，导致闷气短，年纪轻轻得肺结石的不在少数。

想起女孩用命帮他挡下的一击，虽然知这是幻境，并不在现实之中发生，小盐依旧觉到愤怒与愧疚：“役这么多童工，就没人吗？”

“？”潘十二摇了摇，叹：“怎么啊？沪州的厂哪家不招收童工？战年代，民不聊生，许多都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，没钱都快饿死了，孩们都是自愿的，有的父母患重病，赚了钱，等着养一家老小呢。”

小盐沉默了，垂着小声：“可是……他们都在被待啊……”

潘十二摇着扇，诧异地看了他一：“你这小……看上去像泥土堆里爬来的，说话的语气怎么跟不问世事的小少爷似的，你知不知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，捡尸人每天要捡多少尸吗？十几个，他们被待，至少还能活着，有些人，连活着都难啊。”

说着说着，黄包车便停在了一大宅院，规规矩矩标准的四合院，上还挂着牌匾——潘府，门站着两名护卫，看到潘十二眉开笑：“小少爷回来啦？”

“嗯。”潘十二应了声，昂首走了去，小盐跟其后，膛上的疼痛让他只能弓着背，瞧着畏畏缩缩，跟小偷似的，护卫们嘟囔：“怎么小少爷又捡了人回来……”

“可不是？这回夫人又得说他了。”

“傅医生——傅医生——”

才踏院落，潘十二便满屋找人。

“什么事？”门走来一位青年男，二十五岁左右，偏分发型，清俊的脸颊，穿着领黑大衣，声音有些清冷，仿佛带着薄薄的雾气。

“傅医生，找你半天了，新德绵织厂逃来的小童工。”潘十二立即上前迎接，指了指在床上卷缩成一团的小盐：“伤得重的，给你了。”

“小童工？”青年看了一，淡淡：“看年龄，有十八了吧？”

潘十二摸了摸鼻，尴尬：“是吗？我看他瘦瘦小小的……还以为才十五六岁……”

青年也不言语，回去拿了工，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。

潘十二对青年尤为信任，把烂摊甩了，哼着歌回去补眠。

傅医生垂下帘，先是在床沿边坐下，摸了摸小孩的柔的发。

第123章

小盐很警惕，脑袋被摸的一瞬间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