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摸哪里——

温沐沐讥讽：“我区区一舞女，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，不过是要我去他府上呆个一周，等他厌弃，自然会把我送回来。”

藤山长官把对他的怒火，都发在温沐沐上了。

潘十二全绷，面红耳赤，恼怒得很，顾清岚有谦逊礼貌的一面，也有嚣张傲慢的一面，他似乎有很多张面，而对待他，便像个老氓，调且带有一偏执的控制。

从前温小沦为舞女，独自在千乐丝生存，他不断提想要救助，却被一婉拒，那时候还想不明白其中原因，直到他和温沐沐站在同样的角度上，才知这面对老同学时的心酸和落差，要比贫穷来得更为揪心，更为难以忍受。

潘十二想都不想地同意了。

潘十二：“谁是你娘家人？”

温沐沐说不下去了，睛酸涩，其实她心里知，当了舞女，这不的，总有一天由不得自己，可就是心里难过。

温的气息自耳畔传来，带有意味明显的侵占，潘十二轻颤，咬着牙：“我没让你杀了沐沐！”

她止不住地哭：“我还是羡慕你啊……你跟了顾清岚，他帮你气，还为你救人，而我呢？带军营，被一群人践踏，我——”

“没事。”温沐沐并不知是顾清岚故意设得局，摇了摇，苦笑：“藤山长官一死，我也能摆脱他了。”

顾清岚愉悦地笑：“我们先跟娘家人个别再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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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沐沐一定对频繁现在舞厅张扬的自己，烦不胜烦吧。

温沐沐了手中的紫串珠绣包，转离开。

有时候，潘十二恨不得掐死前这个无遮拦的男人，有时候，又不得不激他。

“他……为难你了吗？”

第131章

“当然。”顾清岚：“都听夫人的。”

显然，他没有把温沐沐的生死一同考虑去。

她曾也是富家小，衣无忧，着仅存的自尊心，不想接受他人的救济。

“怎么，看呆了？”

潘十二被折腾着圈发红，脆不理他了。

“我还是羡慕你。”温沐沐。

咬了鱼饵的小鱼，轻而易举地被渔夫抓手里，任其摆布。

潘十二喃喃：“你……还要回千乐丝吗？”

“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潘十二上前问。

“你是不是忘了。”顾清岚放在他的腰肢上的手掌逐渐收：“我可不是什么好人，所有的要求，都不是白给的……要用你这里还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潘十二没有听明白。

——从藤山长官的手里救了他和父亲，锦衣玉地款待自己，这矛盾心理在晚上顾清岚他横冲直撞时尤为明显。

五天前，顾清岚放鱼饵，问他要不要复仇。

潘十二突然间明白了。

“你在什么？会被人看到的……”潘十二不敢挣扎得厉害，只能轻声低斥，手绕到背后，去抓男人的手腕，可顾清岚偏不让他如愿，两人一个抓一个躲，双手搅在一，互相绕了半晌。

不知使了什么手段，当众将藤山长官杀死，却得半不留痕迹，刚才的距离，火势蔓延，是很容易殃及到温沐沐的。 [page]

“你瞧，我们都是家境败落……”温沐沐着手指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：“我选择了舞女，努力想要保全自己，了很多隐忍和煎熬，最终还是被他……”

顾清岚压低声线，气息拂过耳畔时，像一羽，在肤上轻轻地挠：“说什么呢？前几日你还哭着喊我老公——这么快就忘得一二净了？”

潘十二不想再回忆了，咬牙切齿地警告：“待会不许胡言语。”

“不然呢？”温沐沐淡淡：“不回舞厅，妹妹弟弟怎么办？我自己脏了，退缩了，难要让妹妹跟我一样？”

潘十二傻了，他心里隐隐已经预到，但温沐沐平淡地将一切说来的时候，却无法接受。

潘十二心情复杂。

“都过去了，藤山长官一死，我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