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没说。”潘十二又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，没发现新线索，还有些丧气。

小盐也不知怎么回事，一觉睡醒之后，变得虚弱无力，连床都难下了。

想着想着，他把脑袋歪在枕上，看似闭目养神，其实还在回忆这次的长梦：“我梦到这个女孩把凶手杀了。”
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
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帮她新人的脸？”

小盐皱着眉，使劲回忆着，可这段记忆像是被故意抹去了一般，怎么想都想不起来。

“有啊。”潘十二开新闻下面的一行链接，说：“同年夏季的同一个小区，还有一起灭门案，一家三在家里全被杀了，女主人也在湾桥中工作，也是同年的冬季，还是这个小区的租屋里，死了一个男人，被碎尸藏了冰柜里，放了好几个月，等到翌年节的时候邻居闻到一腐臭味，报警后才发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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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盐摇了摇：“不是的，有人帮她新了一个，报完仇也不会因为怨念消散回到地府……”

潘十二在床边来回踱步，问：“除了这个，还有其他内容吗？再详细一的……”

小盐奇怪地问：“还有其他凶杀案吗？”

小盐见他郁郁寡的神，脸几乎皱得跟包一样了，便拍拍盖在上的棉被，：“你求知好呀。”

“早餐铺老板？”小盐喃喃着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：“……是卖包的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潘十二：“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先，小区各个角落都了摄像，从学校回家的那条路是要穿过一条小巷的，大概两百多米，没有路灯，漆黑一片，听说那段时间经常有女被扰，但是都没闹过人命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潘十二吃了一惊：“你在梦里看到的吗？”

小盐也不想呀，只是莫名其妙撞了鬼，被拉梦境中，还跟死去的受害者，一同经历生死。

潘十二动着手机屏幕，说：“湾桥中一名三女生，在放学回家途中被杀害，凶手手段歹毒，折磨凌辱后，还挖去了死者的睛……”

小盐着大肚，走路不太方便，关键比从前还要嗜睡，常常一睡睡一下午。

潘十二倒是淡然，说这是正常现象，一旦撞鬼便容易煞气，本来肚里就是鬼胎，不能跟普通孩比，营养丰盛自然生长得比原先快些。

潘十二抿着，表情并不太好：“不知是谁钻了你的梦里，导致睡这么久。”

“好像是七八年前的一桩命案。”

连几天噩梦，小盐的肚以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。

第146章

梦一旦清醒，很多细节便忘得差不多了，小盐皱着眉，细细地回想。

“我梦见一个女中生，放学的路上被收废品的侵害杀死了……”小盐轻轻地说，他的梦境太过真实，临其境，仿佛女中生的死亡就在前发生似的。

潘十二一目十行，眉越皱越：“那段时间凶杀案好像很多啊……”

潘十二沉：“都在同一个小区，而且都没抓到凶手，一年之内死那么多，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
小盐弱弱问：“那凶手找到了吗？”

“她变成了恶鬼？”潘十二，大脑转得飞快：“不是没有可能，生前受到这耻辱，死后怨念横生，变成恶鬼复仇也是利索当然，等复完仇，自然会到它该去的地方去——”

潘十二据他诉说的几样，写下了特征，并在网上搜索：穿蓝校服的女中生，死后尸被扔在离家较近一个黑巷边的草丛里，挖去了双，事情发生有些年月了，好像就在这个小区，但当时四周景的模样和现在大相径——

虽然已经是七八年前的新闻了，但依旧能看到下面的评论，回复最多的好像是个知情人，他说他就住在事的小区里，还跟最后一个死在冰柜的男人是同事，这男人本不是什么好人，欺怕，买个早还经常给假钞，拿一百块让早餐铺老板找，小本生意的能赚几个钱，老板被骗了几次，终于开窍，抓他个现行当场报警，结果男人被拘留数日，还丢了工作，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新闻里，还是被分尸，想来凶手和这个男人恩怨颇，叫人唏嘘不已。

潘十二翻了个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这小孩怎么一危机意识都没有？你以为我想这么吗？你睡了四天三夜知不知？都快睡死过去了，到时候你在床上留下一尸，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归西！”

小盐有些迟疑，乖乖应：“嗯……”

小盐奇怪：“这几桩杀人案有什么共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