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神没有回应，镇民缓缓抬，看见正中央的祭台上，现一颗女人的颅。

那富商八抬大轿接我门后，从没有来过，每到夜里，便听见有男人的嬉笑和女人的哭泣，但我要找声音的来源，却怎么也找不到，我开始神恍惚，常常现幻觉，有时候怎么也睡不着，有时候不停噩梦，想醒却醒不过来。

图省事，把尸块绑在石上，扔下了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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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是，也不算是。”魂魄轻轻地说：“后来，河神就再也没过我们了，不是天灾，还是人祸，镇上不太平，乞丐横行，小贩不敢门摆摊，一些富裕的家，也逐渐败落，我家也是其中一。”

阿白追不舍：“那这件事算结束了？”

父母舍不得我，是想阻止我犯傻，但我心里知，富商此时的行为，堪比雪中送炭，若是同意了，便一家幸福，若是不同意，我父母就得跟着我一起死，我咬着牙，哭了一个晚上，亲自和媒婆说，这门亲事，我同意了。

第一个地痞，在家中暴毙。

“河神显灵——河神显灵——”

我很害怕。

他们这才想起来，老族长死后，多少年没祭拜过河神了？甚至连庙宇都没再去过……

我是被八抬大轿迎娶过门的，应有的礼数一个不漏，当天晚上，富商没有碰我。

镇民总算想起居住在竹屋里的漂亮女人，可温柔静怡的女人却在节骨上神秘消失了。

是竹屋里的漂亮女人！她死了？是谁杀了她？

……

那时候，我们连锅都揭不开，别说是个半百老了，就是只猪，我都愿意嫁给他。

等一个月后，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院中的气氛，会显得如此怪异。

魂魄嗫嚅了一下嘴，缓缓：“三个男人，围着我，不断欺凌侮辱，撕扯着我的衣服。”

……

其他两个受到了不同的惊吓，惶惶不可终日，然而事态没有平息，反倒是愈演愈烈。

河神不灵了！河神暴怒了！

五月本是梅雨季节，却迎来三十年未有的旱，瓜果蔬菜皆枯死去，并不富裕的小镇渐渐枯竭，旱持续四个月，到了九月初，突如其来的一场洪，将镇上的田野埋没，冲走了树和草房，给焦躁不安的镇民再添一层霜。

……

但第二天，尸块便飘上了岸。

带着这番疑问，我便在富豪家住下了。

镇民匆匆忙忙带了香烛朝着庙宇跑去，然而庙宇已经被来势汹汹的洪冲走了。

说到这里，魂魄沉默了，似乎在想措辞。

父亲盘问细节，得知是个年过半百的富商，看我貌，便想上门提亲。

“没错。”魂魄接着：“当时我还什么都不知，白天神情张，晚上害怕彷徨，三个月后，我面憔悴，更可怕的是，我的两条，渐渐开始腐烂。”

薛琰愣了愣，许久才：“原来，你梦见的，是河神经历过的场景……”

到年底的时候，离那剩下的两个地痞氓被祭天已经过了两个半月，突然有人来我们家提亲，并答应给丰厚的彩礼。

“哦？”

阿白急忙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河转着一个又一个漩涡，似乎要将颅和容纳去。

……

我松了气，同时也觉得纳闷，但又不好开问，只是总觉得院里的气氛，透着一丝诡异，但你要我说来，倒实在困难。

阿白问：“你梦到了什么？”

“后来？”魂魄裂开嘴，一个奇异的笑容：“当然是其余两个幸存的，一起被祭天了。”

我父母是农，听上去像是穷人家的孩，实际每年靠猪羊和田里的蔬菜瓜果，倒也吃喝不愁，那年夏天过去以后，农田和树都遭了殃，一年的收成没有，树、田和牲畜都死了，别说普通的开销，就连饭都没得吃了。

大家跪在塌陷的庙前，苦苦哀求。

前的场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