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仍然认你，只是除了那层关系外，我们……”

她不知自己有没有把後面的那半句说来，只是庄桯言的睛黯淡地让她心中一疼。可是那又能怎麽样

她笑起来：“今日满满记开张，来者是客，请随意。”然後将手中的糕放到了如墨那张桌上，又替这几位少年郎倒了杯茶。

“我当日，曾说要离开长安城，我也确是下了这决心的。只是後来想想，觉得这话赌气意味太重，你肯定不会当真；而且这城里有我惦念的人，我就算走了，仍然是会想着隔三岔五去看看他的，所以还是留下来了。”

“满丫。”他对她的称呼没有变过，连语气也与往日一般，像是无可奈何的叹息，细听却又带着溺。

“帮过庄公的忙，算是老熟人啦，没想到他会来捧场。”她轻轻地对他们解释，看到如墨脸上的担心，她抓过生酥递到他嘴边，“尝尝，这可是我最喜的。”

小满将剩下的半块到自己嘴里，瞥了这几个人一，施施然地又去端糕去。该来的总是要来的，她这样对自己说。

我们，就什麽关系都没有了。

她觉得自己比练内功时都要平静，迫自己继续说下去：“我惦念的那个人他不姓庄。”

脸上的汗，“只是一看到你这个样，就突然不想走了呢。”

小满手上捧了糕，提了茶壶，面红了起来：“我说过一百遍了，上回厨房被毁和我没有关系呀！”

“哼！”王特不屑之，睛却瞟向小满。

她心中一酸，面上却没什麽表情，盯着漂亮的白瓷盘看了一会，抬看他。这人的眉宇，鼻梁，嘴，下，哪一她都很熟，就连那哄她她的表情也与往常无二，好像他们两个人之间只是发生了什麽小小的误会，只要他耐下心来好好哄她一番，两人就能与从前一样亲密。那张脸，至今她仍然觉得那张脸是这世上最漂亮的脸，只是这样看着，她的心仍然平静，没有变快。

西城看着门，嘴角掀起来。

抓着算盘的言其坐在他旁边，看到小满现的时候，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情。原来肆意谈笑的几位权贵弟此时安份地像是学堂里最乖巧的孩，言行间也有些拘谨。

是的，那个人叫阿锦，虽然与庄桯言不是同一个类型的人，虽然他与刀光剑影无关，虽然他总是正经地画着不正经的画，她总是会想到他。

庄桯言的睛亮了一些。

如墨脸上微红，本想转开脸，但看到她的睛，仍不自觉地张嘴，将她递来的生酥咬了半块。

又能怎麽样

小满刚回到堂前，就看到那里多了个人，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，就让人无法忽视。紫的长衫越发显得那人面白如玉，眸亮如星，只是眉宇间，依稀有些疲态。看见小满的时候，那抹倦才转为淡淡的喜，“满丫。”

庄桯言不喜甜，将那一大盘送到小满面前，只给自己倒了杯清茶。

这是很温柔的情话，善意的笑话，只是西城的表情立时一整，将放在一旁的成品糕递给她：“满儿你还是去大堂招呼客人罢，再在这里呆下去，我怕满满记刚开张就要停业了。”

许是被他惹怒，她转就走，才了门，又转过来：“小西，记住了，我今天是第一百零一遍的说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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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举动让旁边几个人红，“满，我也要！”

红豆糕，八珍糕，生糕，芝麻糕，杏仁酥，芝麻酥，装成一盘，端了上来，各的糕拼在一起，颜鲜艳，令人慾大动－－慾大动的是掌柜小满。她咽下，在庄桯言那一桌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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