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地方，人少了收自然也少，你还要不要靠着铺过活”叶秦川张嘴，送到嘴里的温度适中，他顿了顿，补充：“你每天只卖一定量的糕，价格可以稍微抬一些，这样既累不到西城公，你也不至於靠店吃空。”

矜持的大家闺秀派来的小丫环排着队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，只觉得要是能天天来买糕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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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走啦，过几天来看你画画，不许把我们画上去！”她放下碗，拍了拍衣服，从窗“走”去。

言其还在瞪她。

言其闷闷地收了钱，然後看着小满，後者一扯他的脸，将他那张臭脸扯得变形。

“是的，公。”规规矩矩的回答，小满若是在这里，肯定会想，这小厮的态度都可以去如墨家里活了。

“小言，今天脸怎麽那麽红”如墨着无数慕的视线，躲过各丝帕的攻击，走满满记看到言其一张脸红得不正常，他向外看看，今天也不是很啊。

如墨是跟着小满叫的，只是小满不叫他什麽他都愿意，被年纪相仿的李如墨这样叫，可就不怎麽愉快了。

“知……知就好！”言其继续瞪她，表情却有些不一样了，“还不回房去换件衣服，昨晚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，回来就说胡话！”

“我说真的，一机会也不给你实在太可惜了，像我这把年纪了，如果不把网撒得宽些，很可能将来嫁不好呢。”

“不要叫我小言！”

“满儿说只要那麽多就好了，谁先到谁先得。”西城坐在二人之间，分毫不逊，因为年纪长些，看起来更魅力。

他等了半天，第二还没有到嘴边，挑起眉：“小满儿”

“朱雀门街东第一街，靠近太庙的地方。”位置很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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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，十块云凉糕。”小满拿荷叶将糕包好，递给那个小姑娘，然後转，“小言，多少钱”

小满清清地回到店里，店中客人三三两两，言其这个记帐先生兼跑堂当得好，加上他长着一张娃娃脸，看起来就是童叟无欺的样。看到她踏店里，言其脸上的笑就僵住了。

“小言哥，要十块云凉糕。”一个长得颇为清秀的小丫站在那里，脸上红扑扑。

“小言，我後来想了想，觉得昨晚突然跑掉实在是太失礼了，”她笑地看着他的神，“是我想得多了，其实我应该给你机会的。”

当然不会把她画上去，他可不愿意有别的谁垂涎她的好的。叶秦川摸摸嘴角，然後说：“青石，把我纸笔放到院里去，我要画画。”

小满脚步轻松地走到後堂去，言其脸不大好，吓坏了小丫。

“谁看了，还不快去！”他手忙脚地将她推开，脸上的，不用照镜都知在发红。不知她昨天去了哪里，可是她能想通便是好事，他此刻的心情与昨天晚上完全是两重天，前一刻还觉得地狱，她这样轻飘飘地说了几句话，他就开心得好像吃了什麽大补丹一样。

开在哪里”叶秦川听她说完，问了一句。

“昨天来的都是熟人捧场的，就已经来不及了，我看还是换个地方好了。”她走几步，抢过他的碗，拿勺喂给他吃。

“小言其，今天火气好大。”西城端了大盘的糕到前厅来，接。

“难怪你家西厨要忙死，你选的位置很闹呢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桌旁。

“你真聪明，当画师浪费了，不过我还是喜你画画时的样。”小满的回答让他想笑。

“那我就继续画画。”他从善如。

“你怎麽到前面来了”有很多人想买糕的。

“哦，好的，那个谁，去拿十块云凉糕来！”言其动也没有动，指使起掌柜来。

小满低看自己，领确有些青紫，她一手拉，一边取笑言其：“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，明明还生我的气，睛就这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