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而不我对她多过分的事情，她也会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回到我这里，在西北营时，却是一遭，她不肯信我。”

“我的表情是全然不信，加上再次被欺骗的无力与无奈。师兄，你还能更扯一吗”言其觉得自己又在被师兄耍着玩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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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莫非这次她并没有说”言其从他的言语中嗅到了不祥。

庄桯言侧脸看铺外面，正是闹时节，游人如织，他突然笑指着外面的一副货郎摊：将话题从一年前转到了许多年前，“满丫以前最喜货郎摊，有一阵甚至说货郎是全天下最尖的俊才。”

“完全正确。”

那可不一定，言其想起庄桯言十几岁时那雌雄难辨的样，暗想师就经常编排他，说絶世少年，便是恶人有什麽再不良的居心，也会冲着那张脸留下他的命的，想着师说那话的模样，他假咳一声，“咳，那师兄可是找到那人了”

言其知满师无亲无故，却不想世这般可怜，只听得那个大师兄满面温柔地陷回忆，“我当时年十四，第一次师门游历，本来诸事不顺，那日突然心血来，暗中给自己算了一卦，发现东方大吉，於是我便朝着东方去了……小言其，你那是什麽表情”

“你接下来不会想说师是那棵树吧”言其的表情现在显示的是“师兄你继续编”，这孩摆明了完全不相信，只当庄桯言这个大才在讲怪谈。

“於是师兄你就将这小娃娃带在了边，为开运灵”言其小心地接下去。

也瞒不住的人，即使不问，她也会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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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时可没有心思那麽想……”庄桯言瞥他，“我受了惊吓，怕得不行，那个小娃娃放在我後的人，若是想要杀我，我早就已经没命了。”

“为什麽在我说实话的时候总是没有人相信呢”庄桯言打开手中的扇，扇了几下，又收起来，正，“虽然听起来的确有些荒唐，不过确实是这样的，那时我在陇右，本意是要去混个参军当当，只是那些人嫌我年纪太小，我便南下，游至江南钱塘。八月十六夜，钱塘涨，我便去观。等退後，我一回，便发现後树下有个七八岁的小娃娃。”

……

“……”言其哑无言，大师兄突然用这吻说话，实在是没什麽说服力，多只能信了一半。没错，全天下名声最响亮的青年才俊庄桯言，其本质上是个相当自恋自私大一个人。师兄当时应该是吓得脸发白才对。

“没有，我本不敢四打量，只盯着那小娃娃，生恐她脸上长来……後来我仔细一想，凭我当时的修为，就算是师父他老人家也不能这样无声无息得扔个娃娃在我後，那这娃娃肯定是凭空冒来的，最有可能的，就是她後那棵梅树。”庄桯言语气笃定。

言其想起满师当时蠢真的样，忍不住噗哧地笑来，“她喜那些东西。”

“你知满丫是带捡回来的吗，不过并不是同师傅说的是从牙婆儿那里买来的，而是捡来的……”

虽然有理有据合情合理，为什麽他还是有被耍了的觉况且剔除满师从中现这一段奇谈，更是没有半儿关於师兄妹二人关系变僵的线索。言其有些不满，庄桯言摆摆手，“那小娃娃初时不会说我们这里的话，甚至连衣也不会穿，她的一切都是由我经手，亲自教她的，因此满丫从小信我，无论什麽都会与我讲……”

早知，他也该在十余年前去钱塘梅山上等着大，将满师捡回来的，言其扁着嘴很郁闷，“师兄……”

“我细瞧她，发现她的睛与天朝人完全不同，那样清澈的红只有在上才见得着，所以我更相信，她就是树，东南方属巽，亦属木，与我多日前的卦象相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