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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迟疑的表情，又与几个同门相对而视。

“现在不准动刀，”谢临很严厉地打断他，随后转向那几个空山派弟，“你们自己废武功，还是我帮你们？”

卢广义拿过了她手里的鞭递给郑中南，力温和地拉着她的胳膊，让她站在一旁。

“爹，”卢沐雪脸惨白，她一步步地走过来，四肢像冻僵的人一样，行动缓慢，低声地请求，“不要打谢哥哥，是我……”

空山派的几个人本来义愤填膺地跟着陈如始前来，又睁睁看着自己掌门横死当场，且还没有谁告诉他们那心法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忽然就得自废武功，更是愤怒。

“他们也许并不知情，只是盲目地追随了陈如始，”谢临提了声音，“现在事实明了，没有人诬陷你了。”

“元真与元空本来理所应当偿命，”谢临，“但秦惜没有死，我会向师父请罪，给各位一个代。”

“说这么多话，不觉得啰嗦吗，”秦惜说，“不愿意也没关系……”

没有了掌门，他们怎么想抗争，也反抗不过武林盟主，空山派弟久居山，确实不擅，又在心里厌憎畏惧秦惜，此时都梗着脖不再吭声，但也没有行动。

秦惜盯着那几个惶然震惊的空山派弟，自然地：“还没有结束。”

“……就算如你所说，但我们并不知空山心法是……不义而来，我们苦修武功多年，岂能说废就废！”有人又，这话一，立刻七嘴八好几句跟着附和。

“陈如始的心法，是秦惜写给他的，否则秦惜写错了自家心法，他为什么要生气失态，”谢临沉声，“各位易地而，如若你们自家武功被他人偷走再传给其他人，你们会怎么？”

“事有因，”郑中南一向在武林盟各类赏罚，他顿了顿，“归是他人有杀人之意在先，只是小错，二十鞭足矣。”

秦惜神一动，似是听到了难得有意思的事，促狭地看了谢临一。

秦惜挣了挣手腕，谢临立刻回。 [page]

“必须废，”卢广义走过来，他的语气并不重，却像白纸落印一般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气势，“你们在外山多年，不与外界结，但一日在武林盟下，便要遵守义。”

为首一人：“你们并未查明真相，就杀了我派掌门，真是岂有此理！还有元空师弟和元真师弟，就白白被你们‘失手’所害？”

卢广义又转向郑中南：“临儿该怎么罚？”

他说罢，径自抓住秦惜的右手，不秦惜上的伤还没好，扯着他往对面走去。

“各位都听见了，你们掌门骗取了别人的心法，欺世盗名多年，罪有应得，”谢临语气，“你们虽然不知情，但为武林正派，代却是要给的。诸位跟随陈如始学过空山心法，还请自废武功，再自行下山。”

临忍不住把稍稍转回去。卢沐雪还站在那里，她与秦惜之间隔着一段距离，只要她不自己跑过来，秦惜想动手就一定会被谢临发现。

“武功尽废之后，我可以允许你们永远留在武林盟，修养基，”卢广义，“各位自己选择。”

“都结束了，”谢临说，他声音很轻，但说得有些快，“这里没有别的事了，明天我就带你回藏锋山庄。”

青峰山收徒极严，常人挤破了也未必能去。陈如始实则也并没有把空山心法倾相授，他们自己都清楚，学的那些连都算不上。武林盟主的弟，与困在冰寒山上默默无闻相比，诱惑几乎难以阻挡。此言一，空山派的几个弟立时脸上的愤懑立刻转化为惊愕，随后竟带了些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