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话问你，”秦惜说。

谢临走远了，朱樱瞪了上官非一：“你怎么不跟他去？”

“住手！”谢临厉声。

“那不是我的剑，”林楹目光恍惚了一瞬，她又垂下笑了笑，“只是留在了我这里。抱歉，我一见到谢公……如见故人。”

秦惜慢慢转过去。七个人站在那里，为首是成无云，他惊讶的表情变得鸷，一丝狰狞的笑意：“这么乖，送死来了？”

秦惜没有动，楼外楼的杀手已经迅猛地扑上去，钳制住了他的手臂。

那女糊糊，站起来便要往前跑，却被朱樱抓住了胳膊，她又立刻镇定下来：“我与姑娘素不相识，还请不要为难，我遇到了危险……”

“停！”后传来声音。

他自顾自地大笑着，捡起秦惜的短刀来，在手里抛了抛，就要朝着秦惜劈过去。

上官非茫然：“不是要行侠仗义吗？”

“能有楼外楼危险吗？”朱樱一笑。

那女蓦然睁大了双。

林楹：“我门不曾把它带在旁，改日我登门前去请教……不过，与谢公的赤霄很像。”

那几个人并不好缠，秦惜一仰躲开致命的一刀，角余光瞥见了谢临。他心里一突，有两人已经撤了，瞬间闪过去，一前一后向谢临发起了攻势。

上官非赶忙跟着朱樱躲在一棵树后，又被朱樱推了一把，才慌里慌张地寻了另外一棵树藏。

成无云停住，右手垂了下来，他恍然大悟似的，扭对谢临抱了抱拳，语气很客气：“差忘了，上次的救命之恩，我现在还给谢公。”成无云又打量着秦惜：“以为自己离开，就摆脱了吗……你跑不了的，楼外楼调教来的怪东西，就该老实地呆在楼外楼，这是你的命。”

朱樱领会，拉着那女便往来路去：“跟我走，成无云很快会来。”上官非又跟上去：“我跟你一起……”

谢临笑：“不知是什么样的剑？”

楼外楼的其他几人相视，都了戒备的姿态，其中四个人散开围住了秦惜，另外三个仍然站在成无云后。

“再不去，她就过来了，”朱樱说，“虽然我不知你们俩钻小树林里什么，但是她一来，你们肯定是不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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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碎又的脚步声传来，一个女跌跌撞撞地跑了树林，她鬓发散，钗环歪斜，衣裙因为奔跑而沾满了泥，但衣料十分华丽讲究，不是寻常人家所有。

林楹披着雪白的狐披风，脸上矜持又温柔的笑意来，她把撑着的纸伞往谢临那侧偏了偏，轻声：“听闻谢公也会铸剑，我有一把剑断了，想把它修补好，却不知它的材料是什么，正好向谢公请教一番。”

“你们先走，”秦惜走过来。

谢临呼一滞。

林楹说话不缓不急，谢临想到秦惜心里发沉，却又想从林楹隐晦不明的态度探些究竟，只好耐心地：“赤霄是以赤铁、红晶为原料合铸而来，算不得稀奇，林姑娘的剑却定有不凡之。”

“有人来了，”秦惜。

秦惜始终没说什么，表情淡然。

这古怪的默契并没有让谢临觉得惊奇，他只是僵地站着，声音一嗓就哑了：“把刀捡起来。”

“哎哟，”朱樱站起来，拍着，“姑娘，你这么急，是要往哪去啊？”

“在这等我，”谢临一字一顿地。

“啪啪啪，”鼓掌声居然响了起来，成无云无功而返，脸上却了真心实意的笑，“谢公，你是故意把人送给我的吗？”

好不容易告别林楹，谢临急匆匆地赶回树林，还没走近便听到了打斗的声音。应当是秦惜见到了成无云，谢临猜测着，心底的不安消散了去。

“快解决，”成无云冷地。他再不看秦惜，匆匆地往朱樱走的方向去。

没有人说话。秦惜看起来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，他很脆地就松了手，短刀叮当一声落在雪地里。而后那两个人也放开了谢临。

三人跑了树林里。秦惜独自站在林中，他把赤霄随手扔到地上，然后手腕转动，短刀转半雪亮的光，被握在了掌心。

那两个与秦惜缠斗的人几乎是同时就停了手，他们很善于抓敌人的弱，在秦惜去看谢临的那一瞬间，他们就知自己赢定了。

谢临要躲的时候已经晚了，那些亡命已久的杀手，都不虚招，只那么一眨的时间，谢临的心和颈上已经抵上了森凉的刀锋。

她一边跑一边向后看，再回却猛地撞到一个人上，两人齐齐跌在了雪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