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得吗，以前你在山上的时候，有一次我想过去，却不敢走，你怎么哄我都听不去，最后还是你背我过去的。”

“有吗，”谢临浅淡地笑了一下，“就算有，听起来也再平常不过，怎么值得你记这么久。”

卢沐雪实在是连勉地假装都不能了，她的笑容瞬间便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黯淡。自从陈如始的事情后，他们还是一次见。她极力想把关系回来，没想到还是不行。卢沐雪把被风起的鬓发轻轻压下去，豁去一般：“谢哥哥，你可能不知……我……”

“来见师父的是谁？”谢临好像没听见她说话。

卢沐雪的心一刹那便被山上的风得凉透。她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明白过来了，谢临不想听她说来，他可能早就知了。不，不是可能，他本就是假装不知。卢沐雪见过有小师妹向谢临表白心迹，每次谢临都会轻描淡写地引开话题，她曾经暗暗嘲笑过那些小姑娘，却从来都不相信，自己跟她们是一样的。

她伤心过度便火冒三丈，都低声下气都这份上了，他居然不要。

“你找爹有事情，其实是因为他是武林盟主吧，”卢沐雪语气陡然尖刻起来，“如果我是武林盟主，你就得找我了。”

“……他是我师父，”谢临语气平静。

卢沐雪冷笑：“那爹说的话，你都会听是不是？倘若有一天他叫你娶谁，或者不叫你娶谁，你要是不遵从呢？”
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，”谢临微愠。他站起，语气已经冷静了下来，“师父不会那样的事，如果有一天他了，只能让他清理门。”

卢沐雪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错话，但谢临已经了亭，渐渐走远了。

谢临敲了敲书房的门，卢广义亲自把门打开了。他神凝重，什么都没问，便让谢临去了。

卢广义坐回书桌前，低对着摊开的纸张细究：“你一个人来的，你师弟呢？”

“楼外楼，”谢临说。

卢广义猛地抬起来。

“是我的错，不该让他再接到楼外楼……”谢临静静地跪下，低声，“师父应该知，楼外楼给他下了追杀令，他们对待目标向来不死不休。所以我想，这次把他救来，脆就彻底毁了楼外楼。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，不存在的话，对江湖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更好。”

“号令正派去讨伐楼外楼，”卢广义反应却并不大，他盯着面前的纸张，“在你之前，有人就跟我提过了。”

“谁？”谢临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