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她所赐。那一日我与她争执，她一时恼怒，便下了重手，又派人在门守着……”

“我很兴，”谢临反手又把秦惜抵在了屏风上，声音轻如呢喃，“这几天我夜夜不能安睡，梦到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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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一边亲他，一边顺着秦惜的颈下抚摸下去，秦惜难受得挣扎起来，又被压制住了。

秦惜没看什么来，便回屏风后，谢临牵着他的手了内间，两人坐在床榻上。

谢临却察觉到手心的肤慢慢，像要烧起来，他看到秦惜皱了眉，不自觉地用手去扯衣领，大红的领明晰修长的锁骨。

“我不来，你就把我忘了，”他轻声，“本来能见到你，是我运气好……那次在藏锋山庄，就算你把我杀了，我也不遗憾。”

谢临冷声：“不用了。”

“没有事，我见到你，也很兴，”秦惜低声，他侧了下脸，就好像依靠在谢临的手掌心。

……那香里是……谢临顿悟，只觉得哭笑不得，不明白他这个在想什么。

“……又是安神香？”谢临，“从我回来那一日，她就在房间里摆了安神香，可惜对我没什么用。”

“你怎么成了她的说客，”谢临打断他，“我不想再跟林楹有什么牵连。你扮成这样来找我，不是为了避开她么。”

“就这样，”谢临握着秦惜的腰，不让他把量变回去，俯在他耳边说话，“就当你是在嫁给我。”

秦惜躺在床上，鲜红的衣裳铺散在侧，墨发如，他直直地盯着谢临，咽了一下咙，然后仰亲上了谢临的嘴。

“有，”秦惜忽然说。

秦惜把药碗放下，慢慢地把面纱揭下，剑鞘里的长剑扔了过去。

秦惜只当她说的病是托词，微微颔首，便抬步了门槛。

秦惜默然，又：“她说你病了。”

一清郁的气味随着炉烟弥漫开，似乎掺杂着香，慢慢地往四散去。

“我来了。”

秦惜听了谢临的话，便真的安顺下来，他摸索着解自己的衣带，匆忙又慌。

谢临翻把他压下去：“还有呢。”

白为霜的事让秦惜一路心沉沉，此时闻言生一丝欣，但这欣像滴里的一滴墨，渐渐地扩散开，再不可见，反而又勾悲哀来。

剑刃赤红，谢临扬手接住，目光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来，要我吧，”他的声音低低哑哑，却像他的刀，轻轻巧巧地便断了谢临的理智。

雪白的大片肌肤来，大红的衣袖还挂在臂膀上，秦惜便努力地去抱谢临，献祭一般的姿态，什么都不顾了。

秦惜张要去探他的脉息，谢临躲不开，只得任由他去，叹了气：“不要，我只是怕见不到你。若你不来，我又该如何呢。”

那是生死颠沛后他们一次见，秦惜记得，谢临却忘了，还用最极端的方式羞辱了他。秦惜事后反常地缄默，他甚至是逆来顺受地吞下了许多羞辱，现在谢临回想起来，都觉得心惊，秦惜到底是在心里怎样地放着他啊。

“她是你，也未必是要害你……”秦惜。

惜笑了一笑：“他病着，脾气有些大。”

秦惜又走去，见那侍女捧了个香炉来，手脚麻利地换下原来的，悄无声息地去了。

门在后合上了，秦惜才微微松了气。

他的脸颊红着，艳若桃李，眸如漆，又像沉了天边的霜月。没有男的冷冽，也没有女的矫媚，仅仅是丽而已。谢临也只有这一个想法，他真是。

“什么事了，”谢临去摸秦惜的脸颊。

“去，”谢临面带倦地站在屏风旁，他看过来一，随即皱了眉。

第111章

谢临听到这样一句话，心一震，怔忪还未浮上脸庞，就不自觉地一个微笑。他刚想开说话，秦惜便走过来，拉着他转了屏风里。

门响了几声，一个侍女轻声：“公，小吩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