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跃动的烛火影里有些狰狞，“得不到的，就要抢，千方百计地抢。谢哥哥，这是我学到的理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她一件件地解着衣裳，直到剩下薄薄的亵衣。谢临垂在侧手微微动了下，指间落了一银针。

卢沐雪坐在床榻边，竟没再有动作了，她对着烛火漫笑了几声，房间又归于宁静。

半晌，卢沐雪幽幽地：“谢哥哥，我喜你，可是我好想报复你……想毁了你，把你到走投无路，只能被我玩于掌间，直到哪天我厌了倦了，再扔了。”

谢临不言。

“人啊，就是贱。你到底哪里好？”卢沐雪转，她突然拉下来肩的衣裳。

谢临猝不及防，瞳孔却微微放大了——卢沐雪光的后背上有几块疤痕似的疮，红溃烂，看上去十分恐怖。

“那日在七毒门，爹带着秦惜离开，弃我于不顾，我去找了白谭，”她说到这里，泪扑扑地落下来，神情冷静如铁，“我学了白谭独门的毒功，并且还得了他半数内力，代价是我的童贞。”

“你……”谢临神情一震。

“那天起，我就发誓不会让你们好过。是我把秦惜送到了奚明雅手里，我要他受尽羞辱痛苦，每一天都生不如死，”卢沐雪，她了泪痕，嫣然一笑，“至于你，谢哥哥……就慢慢补偿我吧。”

她俯下/去，着谢临衣领的边缘，要狠狠地扯下去——

房门“哐当”一声响，竟是被人踹开了。来人无视了卢沐雪惊怒的神，短刀在手中闪如练的光辉。

“秦惜！”卢沐雪尖叫，“你竟敢……”

秦惜毫不躲藏：“我说了，你抢我的东西，还没完。”

卢沐雪略一想，简直疯了一般，她扯过外衣披上，也不这是在新婚的房里，便朝秦惜冲过去。只是她还没碰到秦惜的边，突然一栽了下去。

秦惜避开卢沐雪砸下来的，抬看去。

“她以为我中了迷药，”谢临，他走过来，伸手要去拉秦惜，秦惜却躲开了。

“我想杀了她，”秦惜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卢沐雪，一字一顿地。

“她死了，还有别人，师叔们不会放过我的，”谢临叹了气，“……你怪我了。”

秦惜不接话，他注视着卢沐雪，目光里几乎有血影。但他最终没有动刀，只是面无表情地踩在卢沐雪的小上，有骨骼清晰的响声传来，卢沐雪那条被他生生地踩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