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懿郡主，名冠盛京，绝世之姿引得无数世家弟折腰，可惜无人能折得名，”江九都的目光又落在秦惜脸上，像要把他下的骨也描摹来，他又重复，“你很像她。”

江九都微微笑了笑，这是令他满意的一句话，也是他看见秦惜第一的目的。

“但你舅舅下死手，却是借的我的名。他说，明懿郡主大逆不，丢了奚家的颜面，所以敢冠冕堂皇地调用王府的兵去杀他的亲妹妹，”江九都仍然温温和和，吐的字句却如刀如针，“你舅舅，怕得罪我，这才是真正的原因。”

秦惜的瞳里绝看不什么情绪，看上去就像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应该有的那样，单纯，认真，不懂人心与世情。

“江大人又有怎样的本事，能让舅舅对亲生妹妹下手呢？”秦惜淡淡地。

“……说起来，也与我有几分关系，”江九都神黯然，“当年我慕于她，诚心求娶，但明懿并无此意，且逃京城……你舅舅一怒之下，派人追杀，辗转许久未果。我多次劝你舅舅罢手，明懿既然无心，我又怎能勉她，只愿她逍遥自在。你舅舅当时允下，我便放了心，没有再问过。但最终，我知她离世的消息，已经来不及了……”

江九都手中的白玉杯一顿，缓缓地搁在了桌上。他抬起，细细地打量秦惜，而后：“你不恨他吗？纵然他是你亲舅舅，可也是杀你母亲的凶手。”

秦惜睁着黑白分明的睛，像是受了惊，睫忽闪了一下。

我不信，秦惜只这一个想法。奚明雅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他却有一直觉，奚明雅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去杀奚为霜。

“你很聪明，超了我的意外，此时也不必装糊涂。你若是愿意，我可以为你提供庇护。”

这句话秦惜不怎么愿意听。奚明雅经常说这话，每次说的时候，对待他的手段都会格外残暴，神里的恨怒几近疯狂。

“我当然可以，”江九都稍稍凑近了些，轻声，“若成了，能叫你舅舅被诛九族……想一想，届时你怎么办呢。如此一副好，岂不可惜？”

“她死了，”秦惜，“我不知原因。”

奚为霜的死，其实不单单要归结给奚明雅，但江九都这样急切，秦惜反而明白了些什么。

“我怎么能相信你可以帮我报仇，”秦惜。

对一个杀手来说，这桩生意划算到了。除却生死，名节、尊严这些统统都不重要。

“你的脸有你母亲的影，”江九都歉意地。

“你跟我舅舅朝堂不和，”秦惜静静地，“所以当年，你想娶明懿郡主是真，她无心是真，你劝阻我舅舅，却不是真。年纪轻轻位居显赫的宰相，连昭王也要退避三分，你想娶郡主，也是有皇命撑腰的。明懿郡主不一定敢违背皇命，所以不可能等到你表明意思后再逃，她是早早就离开了京城……甚至可能不是因为你……” [page]

到……昭王府的世，原来是明懿郡主的孩。”

秦惜并不惊讶，只是直直地望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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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帮我报仇吗？”他便这样看着江九都，甚至有些唐突。

报仇这两个字，烙在秦惜骨血里，驱使他活过这么多年，一度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。他在奚明雅边苟且求活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奚明雅命丧黄泉。现在机会来了，不用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