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来的，”岑归月摆手，“是秦惜故意拿带毒的刀刺伤了自己，假装是刺客所为，我为了他用了些药，使得那伤迟迟不好，奚明雅只得同意我跟随前来以防途中伤情恶化。我倒是忘了，那伤现下恢复得如何，需要我再诊一诊么？”

“是啊，”岑归月仍是慨，又想起正事来，“我此次前来，是因为前几日秦惜来我这里，说是记不清一些事情，似是跟藏锋山庄有关……”

“没事了，他已经回来了。”谢临轻轻淡淡地打断了他，“还要多谢岑先生，那时随他来了武林盟。只是奚明雅多疑，岑先生如何说服他的？”

第156章

他听见自己清晰又急促的呼，察觉到心脏在腔里的动，意识慢慢回笼，却发现自己睁不开睛。有柔的布料缚着他的双，让他什么也看不见。秦惜抬手想摘掉布条，便听到了“哗啦”一声。他侧的两只手腕上锁着冰凉的锁链，仅仅是坐起这样的动作，也变得十分艰难。

“跟想象里的一样么。那日武林大会，许多人也是如岑先生这般叹的，”谢临垂看着那剑，他对白为霜没有过分的珍重，反而很大方任由岑归月在那里细细观看。

谢临反手将剑柄击在了秦惜后颈上。秦惜再没发声音，往前跌了谢临的怀里。他倚在谢临的膛上，眉宇舒展安静，竟是全心依偎的姿态。

“你又骗我呢，”谢临微笑着说，“我们上都有生死蛊，我杀了你，我还能活吗？”

秦惜重重地倒在地上，手指抓地上的泥草，大张着嘴气。他拼了命地想用最后一丝力气发声音，但像被什么扼住了咙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秦惜不甘心地一次次尝试着，谢临的影却在雨幕里渐渐远去，几乎要消失不见了。

谢临低看着那张脸，有些怔地想，反正我是不会杀他的，别人也别想。

淋漓的雨浇在上，闪电劈过，一刹那照亮了脚下的悬崖。长剑刺心脏，一小鲜血来。持剑的谢临目光冰冷，一把将剑了来，随后转离去。

“我千辛万苦想守护好的人，他心心念念只想跟我在一起，你却让我杀了他……我不信你的鬼话。要是他死了，又没有人能再赔我一个。”谢临抓着秦惜的手腕，把他半拖了起来，“不能留在这里，跟我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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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惜愣了一下，便想提起内力挣开。不料丹田内凝滞沉重，他勉之下，周经脉便发针刺样的剧痛，一下让他失了力。

“可有什么用呢，没有什么用……命运是多么妙绝的东西啊，每一个生命都要屈从在它的威力下，拼尽全力的反抗是那么可笑……”

谢临的神有些可怕，像失去了理智。可他整个人却没有什么动作，只从牙里挤来几个字：“……你梦！”

“你放手，我不去青峰山……”秦惜挣扎起来，“我最讨厌那里，最恨你们这些名门正派……”

“你一定恨我，”秦惜仰望谢临的睛里，“那就杀了我吧。我家在这。没有遇见你之前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报完仇之后能够死在这里。”

剑透明，如一痕清冽的，但稍稍碰，却又能觉到噬骨的寒意。岑归月惊叹一声：“这就是白为霜，我今日终于得见真容！”

好像一个不愿意惊破的梦境。 [page]

秦惜焦急万分，嘴边一句话呼之，却猛地惊醒了。

“不必，”谢临神里闪过什么，客气地笑了笑，“现在不太方便。”

我无数次地期盼着，等报了仇，就永远跟你在一起，再也不去这些沾染人命的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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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门很轻地打开又合上，谢临走了来。他撩开床边的帷幔，用巧的银钩挂好，这才坐了下来

“不，我已经……”秦惜没说完，便被谢临捂住了嘴，力那么凶狠，勒得他脸颊生疼，几乎有些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