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极为惨白，燥得起，状态十分差。

国师叹了一气，拿下放在慕脩脉门的手：“陛下，老臣早已经提醒过您了，这是命数，无可逆。”

赵承德一时哑然，不知该怎么接。

失败了...

国师坐在小凳上，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，又摇了两下扇：“上好了，这药请陛下喂离鸢喝下，明日若他能醒来，便是成功了，若他未曾醒来，便是失败。”

慕脩：“朕这里不需要人伺候，你下去吧。”

朝殿内，兵荒。

翌日，国师果然如约而至。

炼制此药一共了十二个时辰，而在此过程中，慕脩因被取了心血都是于昏迷状态。

赵承德来不及他们说什么命数不命数的，焦急：“国师大人，陛下这是什么病？可有大碍？”

是天意吗...

赵小贵这才退了去

翌日，榻上的人没有醒。

慕脩握着宋离鸢早已凉透的手，说什么也不松开，也不再开

“此乃一个百年前的古方，经久失传，据说来自于一个隐世古族，这个族群毕生致力研究长生不老药，这药是顺手练来的，传闻可以使人死而复生。”

国师动了动角，：“这个隐世古族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覆灭，而且是秘密覆灭，陛下自然不曾听闻。”

慕脩倏然捂咳了一声，鲜血从指滴落。

国师声线平静无波：“老臣无能，果然还是...失败了。”

慕脩累得不行，趴在塌边，握了他的手，半梦半醒间呢喃细语：“全天下都可以知朕喜你...唯独你不可以。”

待他醒来，药已经熬成。

慕脩却仿佛没听见他说的后果，无比笃定：“朕愿意一试。”

非要亲手喂宋离鸢服下，又守着他枯坐了一宿

就这样看着，仿佛要这样一直看到天荒地老，海枯石烂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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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底下，陛下从未隐藏过他对丞相大人的心思，赵承德哪里还有看不来的呢。

药熬好后，慕脩拖着即将油尽灯枯的说什么也不愿假代人手。

赵承德差没吓得七窍离，：“陛下？！这是怎么了！快——传太医！”

慕脩迟疑：“这药当真有此奇效？”

国师看了一赵小贵

慕脩看向国师的方向，询问：“药可熬好了？”

赵承德心疼不已，扶他喝了温，又气又急：“陛下，您怎么这般傻啊！哪怕是丞相大人还活着，他定然不愿你这般作践自己！”

慕脩愣愣的看着榻上人沉静而不失惊艳的眉

赵小贵呆萌的愣了愣：“？”

但是你一定要醒过来啊，离鸢。

国师用扇轻轻扇着炉里的火，瞥了床榻的方向一：“陛下醒了？慢起，起得急了可能会乏力，都是正常的。”

慕脩皱眉：“隐世古族？为何朕从未听说过？”

国师早已不意外这个答案，敛眉：“既如此，明日，便请陛下在朝殿等候。”

慕脩一窒，：“朕知了。”

慕脩十分虚弱，放下碗：“朕怎愿放他一人去走那荒无人烟的黄泉路，即便要走，也是朕陪着他走。”

赵小贵几步上前接过，双手呈到御前。

赵承德赶过去扶起慕脩

国师十分笃定：“有，只不过此药炼制成功的几率十分之小，且这药方的药引乃是帝王心血，这心血是一个人血所在，若是行取，必然功力大损，会受极大影响可能会伴有不可估量的后遗症，也可能日渐消瘦，一日不如一日，老臣希望陛下慎重考虑。”

慕脩打开这张纸，略一扫，有些诧异：“这文字是...北燕？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