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他们想换，未必就能够换得到，就算换得到，也不一定可以换得够。

这两个家伙……兰渡不由疼起来，皇上没皇上的样，暗卫没暗卫的样，他边到底都养了些什么人？

“这边也没羊。”诺夜中“啧”了一声，“不然我还回去吧，我可养不活。”

凝霜不是很黏他的吗？兰渡转念一想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，郁闷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。

死。”

“他们不会同意的。”唐煜小声说：“大灾之年，粮商会屯粮。”之后再开仓售卖，可以赚到更多的钱，不可能直接贱卖给朝廷。

尸横遍野，易而，兰渡在戏文中见过不少这样的描述，却还是第一次觉这样的事情如此残酷与真实。

“呕”，实在是有些受不了，唐煜直接被恶心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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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解元不都已经送米面过来了吗？”兰渡眉皱，“怎么还没粮？”

凝霜的脾气如同小孩变脸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吃饭的时候就全都忘了个净净，反倒是和唐煜幼稚的抢起了菜。

“没事。”凝霜低垂下，：“我去让十七准备饭菜。”说完就急匆匆离开了。

诺夜似乎也觉得无趣，松开手有些失魂落魄的门去，兰渡伸手抚平衣服的褶皱，突然察觉凝霜看着自己的神也有些受伤。

“吃。”兰渡伸手，将一碟炒全放在小皇帝手边。

“是！”凝十领命，立刻离开去办。

造孽啊，造一个本不存在的组织，凝霜估计是觉得自己同样在防备他。

“凝十。”兰渡立刻吩咐：“那我的令牌，去京城调粮过来。不，不从京城，途径各地，与我有关系的产业都通知下去，让他们尽快将粮运过来。”

凝霜睁睁看着，咬着筷生闷气，接着就看到一盘炒青菜被兰渡放到他边上，顿时心情好了不少。

“等粮过来，不知又要死多少人。”诺夜的语气有些吊儿郎当，看起来对人命漠不关心。

唐煜很显然不是凝霜对手，索停下来，扭朝兰渡一个委屈的神，“皇叔，我想吃。”

“粮发放到每个人手上需要时间，而且粮有限，大多数都是银钱，银两换粮，大涝之年又是在这地方，哪有那么容易？”诺夜摇，对这事情也很无奈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诺夜一撇嘴，：“看到外面在煮小孩，我随手救下来的。”

“你手上抱得什么？”兰渡指指对方怀里的孩：“你的？”

“煮小孩。”诺夜将瘦骨嶙峋的小孩举给兰渡看，“没粮也没地方住，小孩很难活，大人们饿疯了就索煮了吃。”

兰渡却无动于衷，他这居位的人，会多疑不是很正常吗？

一旁林傲宇倒是想拦着，但是他忌惮陛下与王爷的份没有上桌，这会儿只能睁睁看着凝霜没规矩的针对陛下。

慢着……

“我去找解元。”兰渡起，饭都没吃就说：“你们随本王一起，让这边的粮商开仓赈灾。”

兰渡心中一沉，通讯、通不发达的情况下，他们到雅南途中甚至要渡过一条河翻过两座山，运送东西非常困难，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雅南附近用银钱换。

“煮什么？”兰渡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从京城那边运粮过来太耗时间，说不定一两个月才能到，用银钱又在这里换不到足够的粮。更何况，就算粮充足，雅南的地方也不算小，发下去怎么也要几天的时间，赈灾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。

“怎么不等我？”诺夜没事人一样在外面晃了一圈回来，看到几人都在吃饭有些不满。

“不准！”兰渡被这悚然的事情惊到，回过神来连忙阻止：“还还回去，有没有人啊你？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小孩被诺夜举着不哭不闹，闭着睛如同死了一半，但显然还有呼。

“大人吃了至少能活。”诺夜似乎故意在气兰渡，“孩再饿死，就更少了。”

兰渡虽然没有理会他，却也偷偷扫了他的脸，诺夜似乎也完全遗忘之前的不快。

这样的事情，唐煜虽然没有经历过，但是也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