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同志，节哀。”

一个丧妻，一个丧夫，虽然在偶逝世后这么快就另找，让很多人都觉得凉薄，但那也只是德层面上的事情，并没有违背法律，队也没有这方面的规定。

坐上汽车的时候是下午三，到市里已经晚上八了，打不到车，末班车也没了，汽车站唯一的一家招待所没房间。

对于这位大哥的生平，程溪了解的不多。

无论要不要改嫁，都只有两样选择，要么先回婆家，要么先去娘家，两个孩当然是优先给女方抚养。

因为男方孩多，所以白梅丽只打

小孩说明规则，虽然他也不知小孩能听懂多少，不过也不担心，兑换几次，应该就懂了，福利院和幼儿园都是这么来小朋友的。

面对宋团长和刘政委的军礼，程溪虽然没有原主的记忆，但此时此刻，也到了的哀伤。

程溪把行李放在住，连衣服都没换，就跟着两位领导去了烈士陵园，在祭拜过程家大哥后，三个人才说起正事。

程大哥牺牲在边境，那一次冲突太过惨烈，好几位牺牲的战士连尸都没能找回来，也包括程海。

从梁山村一路走到公社，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来公车，到县城汽车站又了两个小时。

大大的黑圈，满的红血丝，到起的嘴，还有新长来没来得及剃的胡渣，以及一的酸臭味儿。 [page]

而所谓的汽车站，售票居然关着门，程溪只能在天的汽车站里蹲了一宿，第二天好不容易坐上火车，也跟程溪想象中完全不同。

程溪拒绝去家属院，而是打算在队招待所开间房。

程溪就没能买上坐票，下一趟火车在三天后，他不可能等到三天后再发，只能站着了。

烈士陵园中属于程海的只是衣冠冢，人未能土为安，后事也没理完。

噪音很大、震动不小的火车走了一天一夜，才到江市。

关于程海的分，里表述不多，每次提起都是一笔带过，是原主敬重的大哥，是两个孩心目中伟岸大的父亲，是村里人惋惜赞叹的对象。

程海的妻白梅丽并不是队的人，程海牺牲了，白梅丽也就没了在队继续住下去的资格。

半个月前，原主收到了来自队的电报，知了程海牺牲的消息，只是电报不长，能表达的内容有限。

只有三十三岁的程海，已经是队的副团长了，能让团长和政委同时来接，当然不是程溪的面大，而是程海。

太挤了。

过里站满了人，当然座位上也全都满了，只是买站票的人明显比买坐票的人要多的多，连上厕所都要从人群中挤过去。

把大的小的都安排好，程溪才提着行李包发，包里除了一换洗的衣服，就是十个包和二十个煮。

白梅丽两样都不想选，她想留在队，而且在程海牺牲后的时间里，已经找好了改嫁的对象，是另一个团的一个营长，对方的妻上个月难产死了，留下三个孩，其中一个还是刚满月的小婴儿。

听宋团长和刘政委说起，他才知大哥牺牲前后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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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程溪坐着公车到队时，已经颓得不行了。

拿着介绍信，程溪很快在驻地门见到了大哥的团长和政委。

两位领导也表示理解，毕竟程海没了，小叔跟嫂还是要避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