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你不是因为舍不得，是我们当时不知这项法律，早知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们夫妻俩。我不要上的歉，你要是真心忏悔，那就来实际的。”

他可不相信，年轻的时候连亲儿都能不要的人，等老了就能洗心革面、忏悔自己了，再说有这么忏悔自己的吗，两手空空跑到他这来个歉，这忏悔也太廉价了吧。

程老现在完全把不准二儿的脉，这孩以前像妈，现在倒是越来越像老大了。

“我……要是有钱肯定给你，但我一个半截埋土里的老了，哪有钱给你啊，你不能因为爹没钱，就不认爹吧。”

“别，是你先说要歉的，再说我也没要钱。比起钱，我在神上受到的伤害更大。你以前为了那对母，不要我跟我大哥了，你疼的小儿给我了绿帽，被我捉在床，换了你，你能忍吗。”

程溪心的帮对方想象了一下：“如果是程海军他妈跟一个不要脸的野汉厮混，被你堵在床上了，这俩人给你了绿帽不说，还带着你的钱结婚了，两个人你的钱过自己的小日。”

“啧啧啧，你想想你得是什么受。我不喜钱，我对钱没有兴趣，对我来说神更重要，你如果想补偿我，得先从神上弥补我，跟程海军断绝关系，跟你现在的老婆离婚，如果你能办到这两，那咱们再谈钱的事儿。”

反正到了年纪都是要给赡养费的，照最低标准来的赡养费，也不会让老饿死。

他还真想看看，这老当年到底是为痴狂，还是彻彻尾的自私自利，才会把当爹的责任都扔下了。

程老愣在原地，两三分钟才反应过来，老二这是让他把老婆和小儿都舍了！

“你弟弟是的不对，他就是个浑人，上了孟慧珍的当，你恨他是应该的。但这跟我没有关系，你们都是我儿，手心手背都是，我当年已经错过一次了，不能再错第二次了。”

难为老了，憋了半天还能找到这个角度反驳。

“这诚意都拿不来吗？我看你也不是真的后悔了，更不是真想补偿我，就是说几句假话来糊我的，我在你里是不是就是个大傻，你小儿耍我，你也耍我！”

程溪怒视着对方，睛要瞪火来，指着对方的手指轻颤，想想原兄弟俩的遭遇，呼速率上升，带几分真实的愤怒。

全方位的向程老展示，这才是‘飚戏’应有的平，而不是双飘忽不定、假惺惺的说几句话就完了。

什么后悔歉的，跟背课文一样，一情都没有。

他就纳闷了，程老这样的平，原主在书里是怎么被忽悠得心的，还真是父连心？那不更应该看这戏有多假来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