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也是楚余温故意为之。

清清冷冷的月亮味儿，沾了栀香气，香味淡薄却一沾就久久不去，好闻的。因为原料稀缺，制成的香料极为名贵，连一般皇室也用不起。

他上的味不能被发现。

晏微凉语气淡薄：“也摘了，味儿也闻了，元帅大人请回罢。”

他不是由糕、冰淇淋与巧克力堆砌成的甜味儿。

楚余温忽而将那朵月栀放到晏微凉鬓边，戏谑：“我瞧这与殿下般。还是殿下着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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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微凉抬手将那朵打落，漆黑双眸中一丝薄恼，声音也冷了些许：“元帅未免也太过放肆。”

晏微凉蹙眉。

他刚才给晏微凉的举动，是最后一番试探。

与其说楚余温笃定瑞安是晏微凉，不如说……他希望瑞安是晏微凉。

他不知在期待些什么。

他是月微冷中带着一淡淡的栀香。

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，晏微凉和瑞安是一个人。

啪——

蓝星上只有三皇寝附近栽的月栀能够存活。

月栀味虽淡，可一旦沾上，就许久都不会散掉，轻易用也洗不掉，需要等时间久了自动消去。

晏微凉一怔，随即冷淡：“谁要留你？”

从到尾就是他一个人的猜测罢了。这个猜测还极为荒谬。换任何人都只会觉得这是异想天开。偏他凭着一腔直觉……固执至此。

晏微凉本的信息素，就是月栀的味。

楚余温也是经历了这遭才明白，原来他是喜过晏微凉的。

如果他们真的不是呢。

晏微凉只觉得莫名。楚余温也没见得多心好吗？他们反目这些年，对方的只会比他更狠，这会儿怎么反倒全成了他一个人的错？

要他们真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，楚余温会彻底斩断那一丝念想，与瑞安在一起。

不知是在可惜些什么。

晏微凉使了开战舰时的速度，终于赶在楚余温前回到府邸。

可他现在忽然又不确定了。

楚余温给晏微凉……也让他上沾了月栀香。

这也是对瑞安的不负责任。

“行。”楚余温，状似很难过，语气倒还是没心没肺的，“殿下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没良心。”

他原先觉得……晏微凉会是瑞安。

恢复成瑞安的样貌，清理掉一切外过的痕迹，晏微凉对着自己沾上月栀香气的发皱起眉。

可为时已晚，他已经有了瑞安。

所以这回……是真的要走了。

“我走了。”楚余温突然，“这回真走了。”

一。与普通栀不同的是，它只盛开在月球上，沾了月亮的味。

是omega才会有的举动。楚余温用来形容晏微凉，无异于羞辱。

楚余温就要回来了。

楚余温望着被打落到地上的那朵，半晌，笑了声：“可惜了。”

楚余温丢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走了。晏微凉在原地站了几秒，果断驾车飞速赶回元帅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