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余温见他犹豫，冷淡：“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么？这就受不了了”

晏微凉那等骄傲，怎么也不会应下如此屈辱之事吧？

如果真是晏微凉。

什么都没有。

他自己冷下脸，平静：“瑞安，我厌了。”
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。

吻他的发，“瑞安是为我着想，我怎么会生瑞安的气。只是瑞安更不要把自己的当儿戏。”

刚才那一缕香转瞬即逝，短如幻觉。 [page]

除此之外，没有愤恨，没有屈辱，没有隐忍。

月栀香本就淡，过了这么久，信息素与上分的汗混杂在一起，早就了无踪迹。

不。

可现在他必须再次确认。

闻错了么？

如果是晏微凉的话，以那个人的，被他这样嘲讽，恐怕会当场忍不住跟他打一架吧。

“好。”楚余温忽而勾一丝略微薄凉的笑，中毫无温度，“跪下，着。”

怎么可能呢？

他从来没有那样伺候过人。

那晏微凉真是太可怕了。

可是……

那一吻恰好就落在之前月栀染过的地方。

那双里只有难过与愧疚。

晏微凉一小时前还在皇，对他不假辞，一言一行皆是厌弃。怎么可能转就变成瑞安，躺在他的床上。

但之前楚余温从未提起这茬。

他们在床上确实不太合拍。omega的太小脆弱，并不能完全接受楚余温。瑞安每次都疼得冒冷汗，楚余温也就不敢用全力。

楚余温低眸，突然对瑞安：“分开。”

——他在试探瑞安的底线。

刚好就这么巧，他在晏微凉上留下月栀的味当记号，瑞安就药效发作释放信息素盖过其他味……

瑞安定：“是，什么都愿意。”

楚余温这意思是……用嘴！

楚余温一怔。

他害羞又柔顺地问：“您是要……再来么？”

楚余温觉得，占了人家的还要嫌弃，那也太混账了。

晏微凉。瑞安。

楚余温这儿判断力还是有的。那香虽淡虽短，却不是幻觉，是他实打实闻到的。

瑞安错愕。

瑞安呆住了。

楚余温面容平静，心绪早已扭成一团麻。

楚余温望着少年愕然的脸，狠下心：“你的不能让我尽兴，明白吗？”

楚余温低声问：“什么都愿意？”

没有任何味。

可瑞安听罢，只是中泫然泣，仍牵扯一丝苍白的笑意：“是我的错……我知先生不是重之人，是为了救我才……对不起。瑞安可以学的！我什么都可以学，您不必迁就我。我什么苦都愿意为先生受的。”

刚好他又闻到了淡淡的月栀香气。

瑞安一愣，瞬间脸更红，却还是顺从地掀开被，竟是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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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余温看不到那双睛除了伤心自责外的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