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放弃了，晏微凉就不会再给楚余温一丝机会。

楚余温没有犹豫，立刻跟上了下去。

几十米，打破人类界限，超越生死距离。

十米。

在他面前的，是靠在岩石上，银发披散的绝鲛人，漫不经心地垂眸一瞥。

如今晏微凉秋后算账，这是他该为自己的行为所付的代价。

一小时。

银发人鱼在底形灵活地游动自如，后的男人随而至，可总也追不上前面的影。

晏微凉话蓦然一顿，不置可否：“你说我，曾经又想杀我，在你心中永远会有其他东西比我重要。一个人不能全心全意，你觉得我凭什么相信”

……

“也别以后了，就现在吧。”晏微凉退后一步，语气疏冷。

八。

晏微凉突然笑了。

晏微凉几乎游到了河尽，破而的一瞬间，银鱼尾浸在波光粼粼的面，在月光下泛起微微光。

这已经远远超了他的极限。

“我错了。”楚余温承认错误很快，“以后把命给殿下。” [page]

浑透的男人骤然从里探，一气，面红到极。

一。

再继续下去，他会死在这里。

“是我的味。”

晏微凉以前能撑两小时，是因为他的人鱼血脉。如今彻底解封，他更是可以在里待到永远。

半小时。

楚余温本可以浮到面上换气，但他一次都没有。

楚余温此刻距他不过只有几十米的距离。

他靠着一块石，在原地等待楚余温，中是看不清的思绪。

七。

九。

晏微凉的一直都比楚余温好。如今更是人鱼形态，只要他想，他能让楚余温永远也追不上。

不可一世的元帅大人，竟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。

这味不是你所喜的甜味。你不要搞错——”

人类无法在里呼，一名alpha在中的闭气时间也不会超过半小时。纵然是楚余温，一小时也是极限。

他也曾在泳池里要了瑞安整整一个晚上，过后又将人丢在原地。

三。

他离开石，缓缓游向楚余温，尾盘旋在人上，像世上最诱人的海妖。他轻声。

可楚余温不行。

十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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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微凉银眸低垂，望着几乎濒死的男人。

他曾经为了试探，两次把瑞安丢池中，第二次更是让瑞安濒死窒息。

……

“没错。”楚余温在他颈侧轻轻嗅了一，“很好闻。”

三十米。

二。

二十米。

一个半小时后，楚余温动作慢了下来，明显力不支了。

楚余温一愣，就见黑发青年已几步走到后山的小河边，瞬间化成人鱼形态，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