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微凉从前多次历经生死，从来不指望别人会来救他。

没有凄厉的惨叫，但光是这声呜咽，就给了龙渊极大的鼓舞。

晏微凉阖上，挤一丝极低的呜咽。

没有遮蔽，只有银的长发堪堪挡住重要位。

苏郁冷漠地补了第三枪。

晏微凉淡淡：“可以。”

自己就算在这里要了殿下，也不会有人发现和打扰。

龙渊并没有一次快狠准地掉，而是如慢慢揭掉一层一样，慢慢抠他的鱼鳞，欣赏他痛苦的模样。

他只想到楚余温。

晏微凉被汗浸透了，睛却愈发涩，没有一儿泪意。疼痛到模糊过后，是极致的清明。

舱内。

星河浩瀚、四下无人的环境。

人鱼落到人类手里，可不见得会比他好到哪儿去。到时候杀死人鱼王的就是人类，与他可没什么关系。

第六片鱼鳞，在他鳞下端。 [page]

晏微凉靠在墙上，垂着银眸，病恹恹的模样。

晏微凉想，你再不来，我就要死了。

苏郁面容变得暗，轻轻碰上晏微凉的。

晏微凉没有睁开，声音很轻：“苏郁，你想占有我？”

楚余温这个名字，抵在中，就给了他支撑下去的信念。

龙渊：“……”龙族没那么容易被打穿，只是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。

晏微凉阖眸不语，鱼尾在被碰到的瞬间一颤，保护地化为人类双，上满是伤与血迹。

他并没有看到周围有接应的飞船，那人类和人鱼王死在一起的概率是最大的。

苏郁喂晏微凉喝下一治愈药剂，治愈了一些外伤。可神力消耗过度还需要慢慢修养，鱼尾上被掉的鳞片也需要一段时间重新生长。

虚弱的、毫无反抗之力的殿下。

可现在，神力消耗殆尽，神智再也无法保持清明，疼得前模糊的时候。

怎么会是人鱼？

和殿下死在一起，殿下就永远属于他了。

双手轻轻颤抖起来。

他甚至清晰地听到龙渊接下来的话：“……这儿是你的鳞吧？逆鳞外最重要的一枚鳞片，要是了，估计你以后都不好意思在你的民们面前现……噢我忘了，你的民们已经再也见不到你……啊！什么人！”

他迟疑地碰了一下晏微凉鱼尾没受伤的位：“殿下，你怎么会……”

艳丽的容颜晦暗，双眸划过。

尖刀，破开贝壳，钉死在地上。

就算一起死在这里也很好啊。

龙渊见状，立刻化为金龙离开。

这是难得的一个，可以得到殿下的机会……

苏郁一怔。

苏郁急忙跑到晏微凉面前：“微凉！”见到晏微凉的人鱼形态，苏郁中闪过惊诧。他看着晏微凉血迹斑斑的鱼尾，连忙将人抱起来，抱里的船舱。

苏郁动作一顿。

殿下的和心，他总得要一个。

殿下刚才说什么？

苏郁又心疼又满肚疑问。

照人类的说法，是在大内侧，最的地方。

只是因为还不够痛。

他就说，怎么可能有人那么骨。

苏郁心蓦然停滞。

苏郁面带杀意地再次补了一枪，将本就在和晏微凉战斗中受伤的龙渊打得匍匐在地上。

他永远，永远都在自救。

“……人类？！”龙渊咬牙切齿。他对人类的仇恨可比对人鱼要大多了。

楚余温，楚余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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