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落下后就是轻轻着。

晏微凉很乖巧：“我是弟弟。您现在能抬贵手了吗？”

在楚余温里，此刻的晏微凉，便是世上最可的人。

晏微凉讥诮：“五分钟——唔。”他呼促了促。

晏微凉很倔：“五分钟。”

楚余温中了笑意：“大声。”

整整五个小时，毕生难忘。

晏微凉轻哼一声。 [page]

他没发现自己也了笑，走过去：“受刺激了？没事，就算你五分钟我也不嫌你。”

晏微凉差想翻白。

楚余温挑眉：“没听见。”

晏微凉声音轻不可闻：“……哥哥。”

笑得那么轻松愉悦，将这些时日压在心的沉重都一扫而空。

楚余温手背抵住，抑制住笑音，最终还是没忍住，放开手朗笑声。

无论过去如何艰难，未来生死未卜，至少在此刻，他们的幸福是永恒的。

“叫哥哥。”楚余温慢条斯理。

“叫哥哥。”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。

“叫哥哥。”楚余温重复了一遍。

两人一分开晏微凉就离得远远的，脸上的薄红已经褪了，凉嗖嗖地剜了楚余温一，将一个枕就砸了过去，冷笑：“五分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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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微凉：“你不提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
楚余温闷笑一声，终是没舍得再欺负他。

幼不幼稚啊……

晏微凉没有注意到,他自个儿也变得幼稚了起来。

就仿佛年龄变回十七八岁，他们也从未长大，没有经历这十年的敌对立场、兵戎相向，回到了最青葱年少的纯粹。

“五……”这回楚余温狠了些,晏微凉话语突然被堵在嗓里，呜咽一声，脱力般趴下去。

楚余温忍俊不禁，差笑声，他忍着，严肃：“你就是个弟弟。”

晏微凉一秒改：“哥哥饶命。”

他们的第一次，是晏微凉伪装成瑞安潜楚余温书房，被发现的那天。

晏微凉嘴上不饶人：“我没有五分钟的炮友——”

楚余温：“……”啧。

“哥哥哥哥哥！”晏微凉连着唤了几声，“我错了，你去，我要留着命去杀虫后，你别把我死了。”

晏微凉不认输：“五分钟。”

楚余温被枕砸在前，听了这死不改的一声，顿了三秒，竟然笑了。

楚余温：“那再来五小时。”

他埋在枕里,耳到脸红透,认命地低唤了声：“……哥。”

“楚余温，你——”

楚余温扔了枕，把少年拉怀里：“谁要和你朋友。”

楚余温回手指，低笑：“不服气？”

楚余温：“还记一辈？”

晏微凉想：楚余温这厮疯了。

“你可别提那五分钟了。”楚余温抱着前的枕，“当初那五小时你怎么不说？”

笑得特别放肆，笑倒在了床上，腔还在微微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