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繁荣的城市就此毁灭。

西尔猛然从幻像中清醒了过来，大了会儿气才平静下来，自觉见识过许多事，但是那幻像实在太真实了，以至于他的手一直抖个不停。

“那是你们的……”

“是真正的，这个名字也由此而来。”达利慢条斯理地，“那是最繁荣的时期，我们上天地，无所不能，那时候的灵都觉得，总有一天我们会破解宇宙的真谛，世界的真理，但是，某一天，毫无理由的，我们的文明被毁灭了，只是一瞬间，就消失了，现在那里只是一废墟。”

西尔理所当然地问：“被谁毁灭的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西尔：“不知？”

“嗯，我们穷尽全族之力，用最级的法留下了这段影像，但是至今为止依旧找不到任何类似的文明。”达利说话时的表情很平静，“在此之后我们也了许多调查，发现不仅是我们，有许多灭绝的文明都现了类似的情况，莫名其妙被毁灭，虽然毁灭的形式不一样，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文明能发展到极致。”

“这不是因为你们……呃，毁灭敌人就必须毁灭其文明么？”西尔问。

“确实有些能调查敌人的份，但是有许多以前的文明已经无法知发生了什么事了。”达利的声音不知不觉降低了，“在这些事之中，最经常现的词是什么你知吗？”

西尔沉默了下，：“黑暗世界？”

“对，黑暗世界。”达利凑得更近了，几乎是耳语，“传说中，古遗民就是来自黑暗世界。”

西尔脑中立刻浮现兰登的笑容。

第59章仿制必遭神谴！

这个话题很危险。

意识到这一后，西尔决定直接一：“这个影像和你们当野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因为文明终究会灭绝，所以，建国这事真的有必要吗？”达利认真地，“如果有一天，这个世界不再存在任何生命了，那还有什么继续生活的必要吗？反正我的人生不想再浪费在文明啊国家这事上了，只想自由自在地生活，如果有一天能够去云城上看看就好了，或者黑暗世界，我很想知那里有什么。”

那里什么也没有。

西尔腹诽了句，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达利的想法，就像知得了癌症，时日无多，自然就会放飞自我，哪世间洪滔天。

“你们中许多人都是这么变成野民的？”西尔慨，“没人回去吗？”

“有人吧。”达利盘膝坐起来，“反正想回去随时就能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