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丈夫对于把小儿送走毫无意见，当她提想带小儿离开时，丈夫冷漠地表示“要走你走，不许走关，别连累我就行”，基本上就是着她去野民。

如果没有遇上西尔，克拉丝母此刻恐怕早就曝尸荒野了。

路德特意翻上落风山脉看了看埃博，回来时满脸唏嘘：“又一个文明要完了，人哪，活着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
“为了吃香喝辣的。”西尔拍了拍这位老友的肩膀，“别想太多。”

西尔在纠结与摇摆中迎来了埃博的消息，比尔斯想要谈谈有关火炕的生意。

第63章好记不如烂笔

比尔斯的脸如同烧了三十年的锅底，充满了被炙烤与煎熬的痕迹，一见到兰登和西尔就开门见山地：“你们的火炕能够让我们度过这个冬天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兰登当仁不让地，“我们已经试验成功了一个，非常受人迎，虽然建造时还需要法的协助，但那只是最低级的法，完全不用费心就可以到，急之时自然需要急之法。”

比尔斯的严肃之没有丝毫衰减，反而冷冷地：“那么，基佬骑士团需要我付什么代价呢？”

“完全不需要。”兰登的态度十分诚恳，即使西尔这样见过他“真面目”的人也觉得这句话诚意满满，“我们只是想要帮助穷苦的平民，他们见识短浅，无知无能，全靠着您这样有见识的贵族才能生存下去。在最艰难的时刻，您需要忙着那些大事，小事就让我们来办好了。我们仅仅只是赚小钱，让他们能勉活下去，您都不需要把一丁光投注在这些小事上。”

卧槽，杀人诛心啊，男神！

“那就好。”比尔斯长长地叹了气，“这些平民简直快让我烦死了，整天嚷嚷着冬天怎么过冬天怎么过，他们以前能活下去不也是依靠我们吗？碰上一儿小事，不仅没有为我提供过任何帮助，反而一直向我索取，简直是无耻！”

卧槽，你还真吃这啊，猪脑啊你？！

“基佬骑士团一惯愿意帮助王者。”兰登此刻没有一儿昨天鄙视比尔斯血统不纯的模样了，毕恭毕敬地，“请您放心，我们赚取钱财，平民得以苟活，您可以专注于修理季节调节，说起来，度如何？”

西尔一边腹诽一边听着俩人讲起了废话，第一次知空调其实是叫“季节调节”。这是比尔斯的私宅，靠近白塔的一大片地，拥有三层楼，其实他觉得完全没必要，但是这里的人似乎对于占据空有着异样的偏执，三层楼是金字塔型的，一层比一层小，最层不过是个阁楼，在此之上居然还外加了一个类似钟楼的玩意儿，本不知意义何在。

比尔斯和兰登谈了半小时，一多半是废话，最终，他们定下了一个“基佬骑士团寒冬送温”活动：基佬骑士团售火炕，注意，是售火炕，包括建设以及维护，住只有使用权，甚至连拆一下都不允许，因为这是“神圣骑士火炕”，违者将会受到神谴。

火炕总建设费用十银币，差不多是平民阶级全家两个月的收，这并不是个轻松的负担，同时，比尔斯允许基佬骑士团雇佣人手去城外参与基佬骑士团的生意，并且可以在外过夜，让平民们赚到足够的钱买火炕。

“这有什么区别？”西尔不解地，“说得好像我们占了很大便宜一样。”

“记得我说过不要雇佣埃博人吗？”兰登不慌不忙地说，“克拉丝夫人因为没有走关，所以被视为逃民，娘家也不能回去，正是因为没有通关文书。所有合法离城的人都应该有通关文书，如果没有，这些人将被视为逃民，如果无法辩解清楚是怎么回事，之后就是沦落为野民，这是一条不归路。大分国家都不会迎野民的，灵是个例外。比尔斯同意之后，这些人就可以合法地到我们村里帮忙，甚至不用回去，这会让他们放心住下来，不是谁都会像克拉丝夫人一样那么有勇气的，不如说，克拉丝夫人那叫无知或者被情冲昏了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