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意。”奥克斯平静地，“我们只是

这番歪理邪说引来了又一阵微妙的沉默。

罗素一付无所谓的模样：“够的。”

“神祗的事凡人是很难预测的，我们目前所知的一切都是由那些法师们有意无意的发现，每一个发现都付了大的代价。”兰登温和地，“有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尽自己的努力。”

“那么，如果两……咳，我家乡的知识之神和这边的知识之神怎么算？比如，我发明了印刷术，推广了书，令更多的人学会了更多的知识，这是对知识之神大为有益的事是吧？那么，我故乡的知识之神会现在这里吗？或者说，我的技术其实是为这里的知识之神提供了信仰？” [page]

“不一定，也许旧神会得益。”罗素同样不太肯定。

西尔沉了下，觉得这理没错，只不过印刷术是必然要搞的，这条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。

“我觉得应该会现新神。”奥克斯说这话有些迟疑。

西尔倒也考虑到了这方面：“不一样，活字印刷和雕版印刷是先技术，这两技术的作用对象是纸，用不了，这应该会产生新的神吧？”

“智慧不是文明，智慧是人类天然所有的特，不同的，知识是由人类总结、传递的东西，是一人类的文明活动，所以并没有什么智慧之神。”奥克斯不放过任何一个打脸的机会。

“这情况很难确定的，谁知神祗会发生什么事呢？”莫耶懒洋洋地。

“是的。”西尔定地，“我不仅要书，还要雕版印刷，活字印刷也行啊，我觉得这两个技术搞来后，不仅纸神的力量大涨，书神、印刷神也是有可能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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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。”西尔沉下了心，“另外，纸必须得加快开发了。”

西尔颇有些兴味地：“是让自己蒙受大的信徒损失，还是帮好朋友消灭一个新神呢？我觉得鞣革之神已经给我们提示了。”

“我提示一下，知识之神这个损失可是很大的，非常非常的大，想想，一整个世界的人都有机会得到知识，而且是源源不断的、无可比拟的知识量，反正现在的书神死了祂还会得到一个新书神的，有什么关系呢？”西尔停顿了下，“其实现在的书神也不一定死，等到纸质书普及了，博馆和收藏家什么的还是会喜特殊材质书籍的，到时候那些就是珍品了，某角度来说现在书神的价还提了呢！”

有，度不够快就砸人，我们有钱……我们有钱吧？”最后一句是问罗素的。

对我无益则不，鞣革之神甚至连提醒都不来一个，可见其凉薄了，而纸神的跨界警告则证明了，神祗也是很看得利益关系的。

“是啊，朋友死了还会有新朋友，我想伟大的文明神并不会介意这些小小变化的。”罗素首先以开朗到过份的语气，“神祗也难逃湮灭一刻嘛。”

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立刻回答，一众人等互相换了几个神。

西尔叹了气，：“无论如何，印刷术是会力推动知识传播的，这也是一份难以忽视的收益不是吗？”

一阵微妙的沉默，一众人面面相觑了片刻。

这里还和地球不一样，地球上有语言的隔阂问题，在这里，通译法消除了知识传播最大的困难，民众们的愚昧很大程度上是由于自然法则对非法建国的苛刻，使得大分人的力都不得不在艰难谋生上，成功脱离生存这个低级需求的法师们又没兴趣传播普通人的知识，毕竟对法师们来说并没有收益。

这次不仅是罗素，连兰登都从定般的模样清醒过来，说：“你准备给书了？”

兰登若有所思地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神祗也有自利益的？”

“这个……有麻烦。”兰登委婉地，“我不是指神祗产生的问题，你这个有像鞣革之神与奥西之间的关系，新神的诞生不是问题，但是，书神并不是奥西这样愚蠢耿直的神，它存在的年代很久，虽然是中立神但是信徒的数量你可以想像得有多大，更何况，它与知识之神关系非常好，一旦我们威胁到祂的地位，很有可能面临一位主神及接近主神级别神祗的打击，这并不是骑士团所期盼的。”

“有书神的。”兰登说，“知识之神与书神，都是大的神祗。”

他问：“我有个疑问，既然有知识之神是不是也有智慧之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