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座的人类都能理解。”

“生灵必灭。”莫耶虔诚地，“世间万事都逃不过这一法则，甚至是法则本。”

“法则本是什么意思？”西尔好奇地。

“法则又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莫耶恢复了懒洋洋的姿态，“没有什么是永恒的，一切都在变化中，所以——”他伸长臂揽住了奥凯西的肩膀，把脑袋亲密地搁上去，“要珍惜现在，年轻人，不要等伊人已逝再后悔。”

听见这句话，西尔条件反地看向兰登，男神正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，蓝眸变得更加邃，他知这是因为看见兴趣的事瞳孔放大变黑的错觉而已……那么，大猫在看我吗？

“赛尔到来之前我们还有短暂的时间准备。”罗素说，“广场来得及完工，不过，二环城墙就别想了，现在都还没动工呢，所以，这个大广场是没有火的，要注意。”

接下来，众人七嘴八地说了一些杂事，本来计划就列好了，事到临也不什么改变，西尔心不在焉地听着，一结束就迫不及待地拉住兰登：“回家一下。”

“有什么事？”一般来说，西尔主动要求谈话都是有些不宜公开讨论的事要坦白，兰登的表情一下变得很严肃。

西尔愣了下：“呃，也没什么，就是一些……私人想法。”

兰登挑了下眉，没再多说，只是跟着西尔一起回了屋。现在兰登的房里也铺上了地板，不仅如此，地板下还是空的，用法化地面了一个地来，这样冬天到来后大家就可以坐在地上讨论事情了。

好几次，西尔都想提专门一个会议室或者类似“市政府”的建筑，但是想到将来这些法搭起来的泥屋可能会全拆迁，也就不折腾了，修修补补撑几年算了。

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质还真不错，西尔想了想，还是坐到了床上，又是清嗓又是抓发，仿佛下面长了刺般，过了好久后才鼓起勇气：“兰登……”

“我必须对你歉。”兰登抢过了话，“我的举动让你不舒服了。”

西尔满心懵：“嗯？什么？”

“亲吻。”兰登微笑着，“我和默生聊了不少，在你的世界，亲吻这行为只限于亲密人之间，贴面礼也只是字面意思，我的法肯定造成了你不少困扰吧？”

默生即为四车之神。

西尔在心里默默嘀咕了句多闲事，厚着脸：“不，没有，并没有，我其实现在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习惯了？”兰登笑着，“这事还能习惯的？”

“对，主要是你一直……咳，很好闻，又这么帅，嗯，从来都不粘粘糊糊的，很脆的亲吻，咳！”西尔开始胡言语，悲哀的是，他意识到这是胡言语却停不下来，“就是，那什么，我觉得还不错啦，一开始有奇怪，咳，后来就渐佳境了，就是，怎么说呢，我们这个……唔！”

后面的话全被兰登的吻堵了回去，这个吻不如平时给予通译法时的蜻蜓，带着凶狠与猝不及防，但是接的那一刻又那么温和，就像撞上了棉垫，燥、柔、充满了清的气味，像是晒过太的布料。

“那我以后就这样亲吧。”分开嘴后，兰登贴在西尔的嘴边这么说，“如果你不反对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