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尔在兰登坐下后才跟着坐了，“合作伙伴吗？”

“你是……”

“不要再拿国王那话来糊我，这会显得你们很没诚意。”

伯顿很是“淑女”地笑了笑：“事实上，我不太清楚您这般咄咄人是想什么？我们对您的支持以后也不会有变化。”

“你要撤走所有骑士。”西尔皱着眉，“这些与我一起奋斗的人，我们白手起家在这里建设了一个城市，没有基佬骑士团的支持这是件不可能到的事。现在你说走就走，还说从来没有改变？”

“这是程……”伯顿，“您有一位王骑，超传奇法师的潜质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？”

西尔盯着伯顿看了会儿，随后转向其他人：“我要先征询你们的意见，你们想留下吗？如果你们不愿意，我不会迫任何人。”

片刻的沉默后，奥克斯说：“你看起来有不一样了。”

西尔的气势被打断了，憋屈地：“怎么？”

“有表情以后你这张脸看起来更年轻了。”奥克斯笑起来，引得屋里一片窃笑声。

西尔撇了撇嘴：“年轻不好吗？年轻才好呢，老都喜吃草。”

气氛轻松了不少，兰登的神也温柔了起来。

“恕我直言，国王陛下。”伯顿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，“您说着来谈判，其实毫无筹码，您的这些话都是空的威胁和诉苦，有什么意义？无论从法理还是事实上，我们撤走骑士都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西尔忍不住又叹了气，“所以，我又变成了那个单打独斗的人，什么也没有，空着一双手来到这儿。”

伯顿的笑容渐渐消失：“所以呢？”

西尔一字一句地：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法理上，我是月城的统治者，而你们不应该从月城得到一丝一毫的好，不是吗？我有人的支持，有埃博人，有瑟林人，法理上我还有洛苏火山之国的统治权，海王女已经答应支持我，就像你说的，法理上。”

西尔并没有闲着，闲着毫无意义，再难的问题也是要解决的，他联系了不少人，也咨询了一些事，没了兰登的帮助什么事他都必须亲力亲为，反复揣、反复猜测，怕是没有用的。

肩膀上多了一只手，兰登的声音在西尔耳边响起：“陛下，我们应该冷静地谈一谈。”

“什么时候你不叫我陛下什么再来找我谈。”西尔也不回地说。

“……即使将来在床上时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