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星的站立不稳时，围攻也到了尾声。他半跪于地，大声念颂着加里斯的祷词，力量再度奔涌而来，莫耶却皱起了眉。

“圣光哪，与我清这世间的邪恶！”奥凯西举起了剑，浑浴血，这一次再也无人能抵挡住他，圣骑士们被砍得东倒西歪，像是稻草般倒伏在地。

奥凯西着气，满都是泥土与鲜血，他俯视着地上的同僚们，低声：“杀害婴儿是邪恶之举。”

圣骑士们并没有死，只是倒地而已，他们看向奥凯西的神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怨恨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奥凯西迟疑地，“为什么你们变成了这样？毫无怜悯之心，为了那……不存在的东西而杀害无辜者。”

“你竟敢说加里斯不存在！”有一位圣骑士愤怒地叫起来，“亵渎者！”

奥凯西看着这一切，中有着怜悯，然而，这样平静的神在新来者之后破灭了。

一位几乎浑上下都是鲜血的圣骑士从林中小走了来，拖着鲜血斑斑的圣剑，满不在乎地喊：“我这边清理光了，你们这边……啊！”他似乎受到了惊吓，瞪圆了睛看着一群人，“你们是谁？”

奥凯西的表情从怜悯变成惊讶，再从惊讶变成了绝望：“你了什么？”

“什、什么什么啊？”这名圣骑士有些茫然，“清理这座村啊，瘟疫来了。”

“这村里有三十个孩，那是附近城里人送过来的孩，是为了让他们远离瘟疫。”奥凯西的声音平静了下来，充满了风雨来的气息，“你全清理了？”

这名圣骑士也受到了不对，惊慌地左右看了看，小声：“是啊，全都清理了，呃，我数过了，好像是少了一个。”

婴儿的啼声划破了死寂，西尔抱着的婴儿突然哭了起来。

“啊，在这里呢？”圣骑士欣喜地，“那就你们理吧，我就……”

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云密布，一丝微风带着寒意驱逐了气，西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，他听见了兰登的叹息，看见莫耶面欣喜，还有罗素与奥克斯互相握住的手。

“加里斯从来就不存在。”奥凯西平静地说，声音回在空气中宛如濒死的挽歌，“我们的神从来就不存在，所以，我们也不应该存在，什么圣骑士不过是臆想，是一群疯的幻想。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过正义，一切都只不过是虚无。”

从奥凯西的脚下，草木凋零，朵枯萎，树木蓬得一声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炬，如同刑台的火把，匹凄厉地哀嚎着倒下，鼻溢鲜血。他的发化作黑，肤上浮现盔甲，就像长了一层壳般，腥红的长披风从肩胛徐徐落下，仿佛舞台落幕，一沉重的盔包裹住他的脑袋，遮住了他的容颜。

灰迷雾不知何时把周围全都包裹住，伴随着清脆的蹄声，一匹黑骏慢悠悠地走了来，它的四蹭踏着火焰，额镶着鲜红的尖角。

座骑在奥凯西边停下，所踏之地尽是焦土，他抬起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，轻轻地说：“虚伪的正义不应该存在。”

莫耶惊喜地：“看啊，我的堕落骑士，你终于来了！”

兰登已经现原形趴下来，西尔毫不犹豫地爬上猫背，把婴儿压在怀里，揪住背。灰迷雾急速靠拢过来，大猫清晰地念咒语，迷雾停下了但也不曾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