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号说确实，元素法通常都比较简单，相对来说。”兰登沉默了片刻后回答，似乎在和六号通话般，“治疗法太过复杂，所以它才用分诊这样的方式。”

西尔想起件事：“治疗法为什么不能恢复残缺的肢？”

治疗法理论上是连癌症都可以治疗的，但是少掉的肢无法再生，莫耶能够再生是因为鬼的份，其他人哪怕欧文大师都不到。

“六号不知，似乎是某限制。”兰登，“法可以塑造一个与人一模一样的胳膊，也可以把这个胳膊连接在人的躯上，就是无法恢复胳膊的功能。”

“六号知神经吗？”

“它说它知，当然是神经也连上了，没用，恢复不了功能。”兰登笑起来，“它在我耳边嚷嚷呢，觉得你把它当白痴。”

西尔这时候就万分庆幸没把联络金环在耳朵上了，他笑嘻嘻地：“这样吧，咱们恢复治疗法的分诊制度，但是要在法信息返回时加一个广告。”

兰登一挑眉：“广告？你又要作什么？”

西尔相当确定兰登所说的是“作”不是“”，不过他才不在乎呢，人不搞事枉穿越，再说他已经搞了这么多事了不差这一桩。

“就是每次分诊阶一层法时，使用法的人就要听见一句话，如果不听就别想使用法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

西尔想了想，颇有些不好意思地：“中央王国，梦想之国。”

俩人打情骂俏地行走在一片凄凉的速上，气氛居然不差，相比之下，坦布尼塔的国王福斯特三世就非常没心情了。自从那个可怕的夜晚之后，他一日比一日衰弱，不上气、没有力气也没有，他整天都心悸不已，莫名其妙的心慌意，半夜会突然惊醒，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，黑暗中仿佛随时会死掉。

这些症状折磨着他，日日夜夜永不停息，治疗法师、草药师还有祭祀都无法解决，他的脾气变得暴躁无比，躯却虚弱无力，这无法自控更加剧了他内心的烦躁。

“瘟疫来了？来就来了，平民们值得我们去救吗？难不会治疗法吗？不会就去死！”当大臣上报消息时，平时一惯冷静睿智的福斯特三世这么咆哮，随即又因为激动而脸发青，捂着坐倒在王座上，“这小事不要拿来烦我！”

大臣们低下了，他们看见了国王虚弱无力的样，这就像助燃剂，野心之火随之蓬生长。

“你们为什么这么看我？”福斯特三世嘶哑沉的声音响起，“以为我不知你们在想什么吗？我还活着而且不会死，各位，睁大睛看着，你们的君主好好儿地坐在这儿呢！”

大臣们把垂得更低了，以至于了后颈。

同一时间，皇中的治疗法师们也在咆哮。

“为什么总是会现一句中央王国，梦想之国？！什么病！治疗和中央王国有什么关系？又和梦想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也许是提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