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，不过，这绝决还是很少见的，毕竟生灵并没有那么容易抛弃。

“特丽萨在死亡法领域很有天赋，她也非常喜法。”兰登低声，“目前她已经达到大法师级别，与传奇法师只有一步之遥，依她这个年纪是万中无一的天才。”

“她是不是从此就不死了？”西尔小声问。

“不，灵魂是会死的，这是共识。”兰登，“灵魂一旦死去，其他一切都没有意义了。”

西尔没想到还有这说法，兰登被叫走准备时一直在琢磨：如果灵魂也会“死”，那么，灵魂是不是其实是另一能量？能量会消散、转换，或者说某组合之后其实灵魂不再是灵魂，也不再有灵魂的记忆与特征？地球上的灵异现象是不是由此而来的？是不是真的存在？

西尔七想八想中，兰登已经好了准备。

资质认定其实是个非常简单的仪式，并不是说在认定之后就能够立刻成为超传奇法师，而是认为这位法师最能够达到这个标准。

兰登上次资质认定是非正式的，只是布莱恩想要看看学生能达到哪一步，私下试工了试，无意中成就了一段“传奇”，今天，“传奇”将要变成现实。
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兰登站在那颗不停变化的“晶”下面，仰直视着那玩意儿，“开始吧。”

主持仪式的十位法师如同祭祀般把兰登围在中央，低低的念咒声响起，伴随着有节奏的起伏，突然之间，“晶”膨胀了几百倍，更加激烈地伸角，当角拉伸到极限崩塌成碎片变成闪闪发亮的碎片，之后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。

大量的碎晶雨从“晶”中洒下落在兰登上，突然，他的上爆发如同雨后彩虹般的一圈光芒，接着是第二圈、第三圈，他向西尔解释过，这代表着受试者能够领悟的法等级，一共六级，实际法还会在每级中细分更小的等级，但是测试时只有大级。

第五圈光芒一闪而过，不少法师的神变得激动不已，西尔则张得不行，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代表超传奇法师的最后一圈光芒，目前纪录在案的只有两名，现存只有疑似的兰登。

一分钟过去了，咒语还在行，代表着超传奇法师的那圈光芒始终没有亮起。法师们虽然嘴上还在念着咒语，神已经有了些变化，有的鄙视、有的嘲笑、有的幸灾乐祸，兰登的亲友则是焦虑与恐惧来回现。

“算了吧，就是传奇法师而已。”观礼法师中暴了这么一句话。

“你放什么！”有人怒吼，“就算是传奇法师也比你！”

“不是超传奇吗？嗤！”先开的人不服气地。

“你有本事来个传奇啊！”

骂战就这么开启了，西尔无暇去听，他注意到那个“晶”变化扭曲的幅度更大了，透着一疯狂的不祥味。

“我说，那个不太正常吧？”很快，有法师注意到了“晶”的变化。

念咒法师们不约而同停下了咒语，令人意外的是，“晶”并没有就此停下，反而更加扭突，甚至从中间整个旋转了一圈，之后，怦得一声化作一片晶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