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有不少女士都想要黑假发。”

女法师耸了耸肩膀：“我会注意的，这次还是照旧？”

“照旧吧，价格不变。”

这支走私小队在坦布尼塔收那些可怜人的发，可能只付一个三明治或者一条，带到中央王国来就可以卖相当昂的价格，如果他们知噼叭利卖到法大国和地下世界的假是以法币结算的话，恐怕会惊得珠掉来。

就算如此，白发法师也一直保持着惊讶的表情，一路上的见闻已经很令他无法想像了，月城中更是如此，乘着女法师和噼叭利结帐时，他跑去，凑近了队伍中一位矮人小声嘀咕：“那是地鼠一族吧？”

“是啊。”矮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店外的休息椅上，他是队伍中的近战主力，了月城后就代表着休假了，治安相当好，完全不用警戒，“地下还多的，这帮老鼠能生。”????“怎么到地面上来了？”白发法师补充，“我是说定居在地上。”

“我不也在地上吗？”矮人掉指尖上的耳屎，“有什么奇怪的？月城还有我的同族呢。”

“咦？”白发法师睛瞪得圆，“矮人不是不为十年以下的文明服务吗？”

“他不是来服务的，是来报仇的。”矮人懒洋洋地，“你见识也太少了，月城有很多其他族的，还有法动，比如……哦，正好，你看。”

白发法师顺着矮人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就见一个金绒人形正迈着轻快地步伐路过，不知怎的，那长而飘逸的发左秃一块右掉一块，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十分寒碜，甚至还一路走一路掉，沿途全是细碎的金。

白发法师目送这位“绒绒”一蹦一地消失在街拐角才找回了声音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灵。”矮人笑嘻嘻地，“以前看过吗？”

“灵……这是人？！”

白发法师的声音了，立时招来了女法师的喝：“你在喊什么？”

“灵怎么是这样的？”白发法师已经无暇控制表情，“还有刚才那些喊着挡我者死的，到底是吗的？不是说月城很和平吗？”

“挡我者死还是拦我者死？”噼叭利了句嘴。

白发法师很茫然地：“有区别吗？”

“有啊。”噼叭利淡定地，“挡我者死是造车的，拦我者死是搞基建的，反正不怎样都是死啦，不用介意。”

白发法师：“……”

月城的人都这么凶残的吗？

白发法师觉得自个儿受骗了，女法师说走私生意特别赚，风险还小，而且能见识到“世界上不一样的风景”，结果一路上不仅走得特别累，要带着大宗货，还提心吊胆的……唯一的好就是伙越来越好了，吃惯了普通，法面包真不是人吃的东西啊！

从小法世家，白发法师自以为已经习惯法面包了，后来发现对人的生理他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