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笑。

“我、我的国家……哈哈哈，我的王、王座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安珀手舞足蹈地转了几个圈，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。

服务安珀从小到大的近侍跑了来，他一直忠心耿耿，对于老妖怪的事一清二楚但是照顾久了对原安珀有了父之情，这才在与老妖怪的战斗中暗中帮助安珀——至今，他还不知原安珀早就去了地球。

“不好了！不好了，陛下！”上了年纪的近侍跑得气吁吁，“人、人都跑了，那些大臣半夜来，包括侍卫和妃全都跑了，他们全跑了！”

“你早知了吧？”沉默的安珀突然，“你早知我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！”

近侍先是瞪大了睛，随即低下了：“殿下您曾经说过，即使您不一样了还是希望我能够善待您，即使……”他抬起来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，语气充满了期盼，然而，这一切都嘎然而止，一柄细小的利剑准确地刺穿了他的咙，他发嗬嗬的声音，以不敢置信的神看着一手带大的孩，在他的记忆中，小安珀还是那个张开手臂要求他抱抱就会笑得很开心的孩……啊，已经长这么大了。

安珀面无表情地看着老近侍倒在地上搐，这是近侍藏在宝座下的利剑，当初他就是凭这一招杀死了老妖怪的灵魂，占据了这，被这柄剑刺死的活人灵魂绝不会留下来。

“背叛者……背叛者……”安珀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个不停，踉跄着往外走去，看去是一片光灿烂的晴天，他站在门发了一会儿愣，看着本该在外面站岗的侍卫却毫无踪影，忍不住悲从中来，“我到底了什么？！”

安珀的理智随着穷途末路回归了一些，不过为时已晚，相比之下瓦格纳就比较“幸运”或者说“不幸”了，法在他的灵魂消散前赶到了亚历山大的秘密决场，虽然没能救下活生生的人，好歹救下了魂魄。

“有没有可能回收？”西尔抱着一线希望问，“少了啥？”

法此刻已经洗完澡，治过伤，换了净的衣服坐在会议室桌边喝茶了，听到这话表情古怪地瞄了所侍奉的国王：“您应该问还剩下什么比较合适。”

西尔恶心的表情：“亚历山大这么狠？”

“亚历山大对痛比较迟钝，总之他不太理解什么叫有分寸，从开始学习法和战斗起，他的老师换了十任以上。”法叹了气，“这是他天生的邪恶，长大后收敛了许多，但是碰上可以任意折磨对手的机会并不会控制。”

西尔皱起眉：“他是待狂？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法歪了歪脑袋，“应该说他知这不好，也没有这方面的嗜好，只不过天生力气太大，痛又迟钝，在他里的一儿小伤对别人来说可能会活活痛死。”

“瓦格纳的尸你理了吗？”兰登嘴。

“当然，全烧了。”法肯定地，“我数过了，一样东西不少，不过吊不全，估计是被什么动吃了……”

这话听得西尔发麻，赶阻止了这个话题的发散：“瓦格纳的灵魂呢？”

法从脖上拉一个链，末端连接着一个红宝石吊坠，仔细看去会发现宝石内似乎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动，眨眨又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