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以为这只会发生在父母和女上，没想到家族这个虚幻的概念，也会让人产生这觉。”

“哦。看来你还真是从小缺。”卓青。

卓青忍不住了一把听他讲故事听得打瞌睡的万黑喵的脑袋。

“对啊，看不惯一个天才被这么折腾。”卓青一如既往的“直白”，“韦家那个烂泥潭，你祖宗能脱离，你为什么不能？”

韦灏一边喝酒一边：“紫芝派会为了一个筑基期的弟废那么大的劲？”

韦灏也举杯。

韦灏沉默了一会儿，：“他是很惨。”

卓青又将古琴拿了来。

装，自然少不了弹琴。

卓青兴致来了，一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，一边唱歌，一边喝酒。

卓青住万黑喵，还给万黑喵翻了个面。可惜小黑猫不是乌，被翻面了就自己翻不过来：“万师兄之事，你最好别手。紫芝派既然已经知韦家会派你手，更知韦潞那小不会罢手，且不说万师兄现在有的是手段自保，就算你侥幸得手，你敌得过紫芝派的疯狂报复？”

“不说这些话了，说这些你也听不去，何况我和你不熟。浅言，没意思。”卓青举杯，“继续喝酒？”

“原来是丁家把我和韦潞的消息告知你们，让你们提前好了准备。”韦灏叹气，“其实我早就想到了，不认为该将此事告诉丁家。但韦潞和家主不信，他们不信有人会轻易放下仇恨。就算丁家不手帮忙，也会替我们隐瞒，可见万煦倒霉。”

韦灏苦笑：“的确不算什么仇恨。”

卓青叹了一气，：“你这么喝，把酒的味都喝差了。要不要和我一起歌一曲？”

“你这话真有趣。”卓青举起酒杯，“可要内酒气再喝？”

韦灏苦着脸：“我父母早就去世了。”

说完，韦灏将腰间长剑了来，吓得万黑喵一个激灵。

“有啊，我不就是吗？”卓青扔了一颗果给韦灏，“说起来，万师兄比你惨多了。”

卓青和韦灏你一杯，我一杯，没说话，只喝酒。

忽悠人就忽悠人，别带上我。

“不。喝酒没有醉醺醺的觉，算什么喝酒？”韦灏仿佛有醉意之后，就放开了，“你对我说这么多，是在劝我？”

卓青笑着：“是啊。从小缺，长大后就想讨回来。即使心里知对方只是利用自己，当自己没了利用价值就会下场凄惨。但他们就是需要曾经忽视和伤害他们的人的认可，哪怕用自己一切去换。”

嘿，这家伙笑得和你一样好看，你们这些死人脸，一个个都是潜力啊。明明多笑笑，颜值就能上升好几个台阶，怎么就不多笑笑呢？

万黑喵睁开，给了卓青一爪。

万黑喵打了个哈欠，继续睡觉，并不想理睬卓青。

卓青不由失笑：“你这样，倒像个凡人。我只知凡人被忽视甚至被待的孩，长大后很大概率会无限度的倒贴曾经伤害他的人，因为缺。”

“会。”卓青斩钉截铁，“若紫芝派有人了上派成为心弟，整个门派都会得到莫大好。丁家没告诉你们吗？”

这韦灏还真把自己当凡俗界的侠客似的。修士们大多将飞剑化作玉簪甚至封剑，要用的时候，法才会变成飞剑的模样。韦灏却将剑别在腰间。

“你说你家族对你有生养之恩，但对你有生养之恩的难不是父母吗？难是你父母让你对家族掏心掏肺？”卓青问。

都不会难看。

他只希望卓青别得太忘乎所以，等换时间到了还没完，得由他羞耻的替卓青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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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韦灏笑起来很好。

“一个幼稚的小为了追不到的女人自己在一旁唱独角戏，叫什么仇恨？”卓青问，“比起未来可见的好，这算什么仇恨？”

韦灏差把酒杯打翻：“缺？”

韦灏则只一杯一杯的喝闷酒，只是偶尔抬看看的明月。

韦灏郁闷：“你这人能不能有同情心？有你这样听见别人悲惨往事后，还这样说话的人吗？”

韦灏醉惺忪：“我不会。你唱歌，我替你弹剑。”

韦灏看着酒杯中月亮的倒影，：“大约是我这一脉从未被家族承认过，家主在发现我是天才之后对我很好，我以为会被家族承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