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青耸肩：“当然。”

“卓看万的妹妹的神像父亲看女儿，他的心态比普通人成熟太多。”法尔廷斯教授收起笑容，，“这很好，没必要把力放在无谓的事上。”

“就算卓还年轻，但他的也吃不消吧？”怀尔斯教授皱眉。

“至少风评会更好一些。”苏卫面无表情，“可怜万煦，死了之后还没被人拉着和你组cp，甚至还被公认成你的灵魂伴侣，甚至你证明的形和猜想，都要冠以他的名字，你这明明是在恶心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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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现在也总算能画上句号了。

……

“因为我知你本不是个好人。”苏卫嘲讽。

苏卫得知之后，简直想去告密，但看到卓青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后，只好认输：“每天检！有一天问题，就立刻停止！”

“嗯，卓的老师郭，将卓的妹妹叫了过来，卓的妹妹一见卓就掉泪，卓向她保证不会再熬夜。”法尔廷斯教授忍不住戏谑的微笑。

在万霁的监督下，卓青只好关了灯写论文。

“妹妹？万的妹妹？”怀尔斯教授八卦，“卓真的对万的妹妹没那方面的意思？”

苏卫松了一气的表情，：“你还能笑来就好。刚才那压抑的模样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你要跟着万煦一起去了。”

万黑喵解除自闭状态，默默给苏卫了个赞。不，我明明活着，他仍旧这么肆意妄为！

可见黎曼猜想对世界数学家的引力。

“你想太多。”卓青无语，“我就是矜持一下，总不能说我研究完黎曼猜想之后，准备继续攻克其他数学难题，最好再用数学工去解决几个其他领域的难题，争取成为科学界新的卡密桑哇？”

“很羡慕他们的政府能这么铺张浪费。”怀尔斯教授继续酸溜溜，“现在卓天天被拉着讨论讨论讨论，他还有时间完成自己的论文吗？”

“好。不过再一天就好了。”卓青心中得意，他可是修仙者，几天不睡觉算什么？

因为要论述的内容太多，万煦又是个迫症，一瑕疵都不能容忍，空间现实两班倒，两人仍旧费了许多时间。

怀尔斯教授心中“呵呵”。这你就别双标了，研究数学和解决个人婚姻问题又不冲突。

苏卫：“……我求你继续装一个基友死了心灰意冷悲痛绝的模样吧，求你了！“

怎么开心？”突然见卓青笑了声，苏卫问。

“听丘说，卓每晚灯光通宵不灭。”法尔廷斯教授面欣赏。

“与其着我熬夜，你不如和上面说说，能不能别把我白天安排得那么满？”卓青抱怨，“这样我也能腾时间修改论文。”

世界各国数学家陆陆续续来到帝都，据不官方的统计，前来的人数甚至比得过国际数学家大会。甚至连许多足不的“宅男”数学家都忍着长途旅行的不适，来到了华国。

卓青继续逗苏卫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……

怀尔斯教授酸溜溜，当年他证明费大定理的时候，也没见这盛况。

卓青似笑非笑：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
“我家猫真可！”卓青笑容灿烂。

苏卫叹了气。他真的很能理解万煦为什么每次看到卓青就浑不舒服。卓青人前乖巧人后暗黑的格真是连朋友都有些吃不消，何况卓青的恶劣格在面对万煦的时候，会变本加厉。

卓青笑眯眯：“你别说，说我告你诽谤，我是这人吗？我将来以他的名字命名新的研究，全世界人都会认为我在怀念他，就你心里这么暗。”

苏卫：“……这才是你心里真正所想的？”

“我猜猜，你以后如果取得了什么成就，是不是还会直接以他的名字命名？我要是他，会被恶心得从坟墓中爬来。”苏卫呼一下，，“你就是在欺负死人不会说话！”

苏卫忍不住单手捂脸：“如果这才是你心中真正所想，来，我以你现在的想法倒推你之前行为的动机……你该不会是想着，不就是个黎曼猜想，是万煦证来的那就是万煦证来的，老不稀罕，反正老以后能获得的成就多得是。万煦都死了，怎么继续和我竞争？”

万黑喵在袋里使劲赞，疯狂赞，恨不得将赞钮坏了般的赞！

法尔廷斯教授冷漠：“因为你的祖国不像华国这样财大气。来到华国的数学家只需要自己往返路费，宿费都由华国政府买单，哪个国家政府还能铺张浪费？”

“哦哦哦哦，你又在污蔑我了。”卓青见快会议室的门了，表情秒变，脸上立刻充满疲惫和淡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