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，我喜世界，静不下心，更放不下这个国家。”小皇帝叹气，“让仙长失望了。”

万煦：【……先回空间。】

万煦：“……你施法就是召唤我吗？！那你念什么咒语？”

“就是研究我是谁，我在哪，我从何来，我要往哪去的人。”卓青胡扯，遭到万煦鄙视的一瞥。

万煦：“……说，你想什么？”

“解少侠也要踏破虚空了吗？”小皇帝好奇，“上界是不是真的如书中所说，歌舞升平，无忧无虑？”

卓青装模作样念了几句咒语，然后：“万煦，上！”

，被你大伯暴打一顿。”

“没想到你还有个哲学家的天赋。”卓青。

“不想。”小皇帝想也不想，，“人活不过百年，百年内所见所闻都很新鲜有趣。如果活得太久，就凭这人世几百年不变的模样，我岂不是会无聊死。”

解羽脑袋上问号更多。他们究竟在说什么？他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明白？这就是境界的不同吗！

卓青：“让他看看咱们……呃，看看另一个没有修仙者的世界。对了，比如厉害了我的国纪录片中的场景就不错。你能不能把他拉纪录片的世界，就当看全息了？”

卓青跟着万煦时停回空间后，问：“回空间什么？”

“生老病死，压迫不公，都差不多，甚至因为更注重个人实力，说不定上界比这个世界还要血腥一些。”

不，这和境界没有任何关系，因为这对话的两人估计也不知对方在说什么，他们只是单纯自说自话罢了。

万煦看了解羽心中的疑惑，不由微微叹气。

小皇帝想了想，：“好歹积极一？虽然百年内能完成的事很少，但一代人传一代人，这个世界应该还是能有许多改变。我们这一代生活就这样了，但下一代的生活可以更好。总归不能和现在一样，如同一潭死。”

“厉害。”小皇帝慨。

“能理解，不失望。”卓青继续问，“看来你对这几百年不变的人世很不满，在你的希望中，人世该是怎么个模样？没有资质修仙的人，又该是怎样的活法？“

“简单来说，你们有了车，上界就有了车；你们有了帆船，上界的人才学会用帆船。”

卓青想了想：“来，伸过来，我给你加个buff。”

“先放映影片。”万煦没好气，“你让我凭空想？”

万煦：“……”这有什么好得意？而且你真的不是猫。

“没错。”卓青。

解羽满问号。这和厉不厉害有什么关系？

“猫？”小皇帝疑惑。

小皇帝好奇：“哲学家？”

“是不是很失望？”卓青戏谑，“和你想象中的仙界完全不一样？”

“嗯，是这样。”卓青摸了摸肚，觉消化得差不多了，指了指桌上的瓜。

“喵喵喵喵喵呜咪。”卓青张嘴就是一串猫叫，表示自己就算变成人了也是一只可怜弱小不会自己剥瓜壳的猫。

“开玩笑，怎么可能。”卓青，“上界和下界差不多，只是个人实力更一些，寿命长一些，其他没区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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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青把电脑打开，把购买的数字版纪录片打开：“你看着影片，就能模拟全息幻觉？”

“而且上界因为要注重个人修行，没办法发展社会科技，所以社会状态和文化都和下界等同。所以你知为什么上界的人无论好坏都希望下界变得越来越好了吧？除了清正的灵气是修仙者乃以生存的能量之外，下界的生活准也影响着上界的生活准。”

“我是猫大仙。”卓青一脸得意。

“，你想修仙吗？”卓青问。

解羽一脸生无可恋。 [page]

小皇帝虽然不明白卓青说什么，还是老老实实站起来，走到卓青旁。

小皇帝叹气：“其实……和我想的差不多。我个人是不怎么相信实力提升之后，整个人的思想境界也会立刻跟着升华。就算真的会升华，但个人的追求，不一定是别人的追求。每个人竭力变成自己希望的样，但这并非是别人希望的样。”

“你不会自己剥吗？”万煦将西瓜抓了一把刀自己面前，剥瓜仁，丢卓青面前的碟里，“你已经不是猫了，可以自己剥瓜壳了。”

“好像有意思，但又好像一用都没有。”小皇帝继续老老实实评价。

卓青一本正经：“这样比较有仪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