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慕寻起离开，已经走了好几步，却听到后的谢辞开了。

正派领袖，好一个正派领袖。

“七年前我为降服一人，和他大战三天三夜，受伤无数，昏迷数月才苏醒过来。”

还有宗鳞，他为何会在月淮城附近现？

“十年前我初来九幽时，被三大妖围困，一只手骨尽碎，才勉逃走。”

“你肯定很好奇为何师兄会救你，而不是一重生就杀了你？”

谢辞语气平淡，好像提起的并非自己的事那般：“多了去了。”

谢辞：“……嗯。”

他回眸朝谢辞望去，明明到都是殷艳的桃，唯独谢辞的边，只余一地荒芜。

苏明瑾的话好似诅咒，日日夜夜现在他的梦境之中——

亲说喜他？”

萧慕寻脸泛白：“你这样恨他？”

萧慕寻为谢辞医治后便返回了自己的寝殿，他累得快要立睡过去。

由于九幽没有白昼和黑夜，只能凭经验知到底过去了多久，算算从他来到九幽，约莫已经过去了一天半了吧。

谢辞：“……你真是奇怪。”

他哪里能知晓苏明瑾同谢辞说了这些话，还成了他们二人间的阻隔。

谢辞的脸越发苍白，犹如一行尸走，任由后的萧慕寻为他医治。

“比如？”

谢辞再没有说话，态度像是默认。

谢辞好些日神恍惚，噩梦连连，那句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，萧慕寻生善良，为了上云六洲而舍弃了他。

萧慕寻靠在桌上，越来越沉。今日季剑清提起天衍宗，他筑基成功后，竟没有立即回去见顾星河，还真是不应该。

—

上云六洲这个时间应当是夜晚。

“五年前我金丹初成，却差死在心上。整个记忆也变得错，每日喊那个人的名字，去陵川街上逢人便问，生怕丢了他。”

那双瞳里毫无生机，荒芜一片，寸草不生，死寂而冷。

“两年前我攻，遇上宗鳞的下属，与之拼命，连炼心枪也断了，他的武差戳破了我的心脏。”

“你方才问我是否恨他？”谢辞轻轻自嘲，微垂着眸，“若我只是恨他，那该有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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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慕寻底带了几分心疼：“除了内的伤，你还有哪伤着了？”

用医脉的灵气为谢辞修复暗伤后，萧慕寻这才收了手。

萧慕寻：“你这些伤不是一日便能治好的，起码得两三年的时间。”

萧慕寻眸浮上一层薄雾，坐到了他旁：“听，怎么不听？”

“他本善良，就算对待仇人也下不去手，便想用情字来牵制你。九幽少了个君，上云六洲自然不会动。他到来，还是那个为所有人着想的正派领袖。”

谢辞却没再说一个字，上的疼痛都能忍受，可心里的痛该如何消解？

萧慕寻的语气里夹杂着鼻音：“我是一名医修，又答应了救治你，总该听一听你是怎么受伤的，再确定治疗方法啊。”

金丹期受了这么多的伤，他来九幽的这十年究竟如何度过的？

谢辞说了这么多，才冷淡的瞥向了他，“还想听么？”

萧慕寻心如刀割，开始为谢辞诊治，才惊觉谢辞内的暗伤有多么严重。

“这段时间我也很好奇，可后来我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