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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砚眨了一下睛：“他们跟在后面你别转，什么都瞅不见。”

那厚重之音再度响起：“选一个，生，或者死。”

这要是真确定上有狐臭，他保准吃不好睡不好，虽说是生的不算是类萃，可是也不能去就影响修真界的环境不是。

这什么新型好？

他这话说的直白，话说的时候却在打量着朝砚的神。

没想到只是走路的时候便会被那等不知名的东西趁虚而，若非朝砚发现，只怕他真的要被永生永世困在此地了。

“真有？”朝砚手肘那里也闻了闻，“不会吧，最近为父没怎么吃东西啊，每次都用清尘决的，总不能变异了天生狐臭？到底什么味？”

“这路也不知何时是个？”朝砚看了看这路尽的门打了个哈欠。

朝纵的视线从肩膀上搭的那只手上扫过，又及陈涌的谨慎之态，开：“有。”

朝砚垂了一下，猛地扶住了朝纵的肩膀：“来来来，崽儿，那你来说说你闻不到气味是怎么知为父上有狐臭这回事的？”

“转到后面走路你不怕摔跤么？”朝砚接到了朝纵看过来的目光，笑了一下，挥了挥折扇，“那好办，让他们走前面就是了。”

“我觉得还能离的再远些，”朝纵侧目看了过去，语气悠悠，“最好远到看不见的地方最好。”

朝砚东闻闻西闻闻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眯着睛看他：“那他们都离我那么远，你怎么还离这么近呢？”

可是如今他却觉得这样放任不多想的有些棘手。

他一开始就知，有些人朝砚不会驱逐，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之中，他只是想看看这个人的思维有没有一丝偏离原本的轨迹，测试结果——没有，一都没有。

朝纵抿不言。

朝纵将他的手臂从肩膀上拉了下来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，了一气：“罢了，让他们跟着吧。”

“人有失足，有失蹄，下次注意就行了，”朝砚打开了折扇，“这一跪就当你谢救命之恩了，起来吧。”

朝纵：“……”

哐当一声伴随着一声“哎呦”，陈涌捂着后脑勺从地上坐了起来，待到看清周围景象时立跪在了朝砚的面前：“属下失误了。”

什么都不在乎的人，只怕最难动内心的那弦。

朝纵看他：“我就喜转到后面走路。”

朝纵微僵，这人靠的这样近，那就像是直接窜上了脑袋一样，不知不觉竟是说了有如此大破绽的谎言。

朝砚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的袖，什么味也没有，他搭上了朝纵的肩膀，却没有注意到那躯下意识的一震，凑近：“崽儿，你闻闻为父上是不是有什么味？”

“崽儿，你胡说八的功力倒退了，”朝砚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，这功力怎么能倒退了呢？

“为父觉得他们现在离的远的，”朝砚回看去，那两人一兽最起码离他们百米开外，若是有旁人在，那姿态真是恨不得直接跟别人说他们不认识。

他神态自若，毫无多想的痕迹，朝纵向来知他不会多想的，从前知无论他什么样的事，这人都不会生气，只会跟他言明其中的利害，由他自己定夺。

朝纵微微挑了一下眉：“鼻炎，闻不到气味。”

继续前行，烛火仍是那副巍然不动的模样，只是待他们到了路的尽，却再没有发生过之前那样的事情了，一次发生，百次戒备。

挫败，完完全全的挫败。

那样的状况，只是想来就觉得后怕。

朝纵开：“狐臭。”

“是，多谢主人，”陈涌连忙起，在注意到朝纵扫过来的视线时又是后退了数步。

“说，为何骗为父上有狐臭？”朝砚搂着他的肩膀往前走。

朝纵心神微漾，却也没有隐瞒，直接开：“我不过是想让你离他们远一儿罢了。”

朝纵的睑微阖，在看向那团雾气时闪过了一抹不屑，灵剑鞘,虹光涌现，不过劈斩的瞬间便让那烟雾惨叫着消弭殆尽了。

这话算是任了。

此次那龙纹前的石台上不再是盒，而是有两个开关模样的盘，一个前面写着生，一个前面写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