儆猴，却不可的太狠太绝，”凤栖梧。

“我有分寸，凤前辈去便是了，”朝纵轻笑了一声。

待凤栖梧离开，崖古在旁言又止：“族长真要杀么？”

“从前祖父下命令时，你也是这般质疑的么？”朝纵问。

崖古微微蹙眉低：“并无，是属下多嘴了。”

前的青年与之前可以随意结时到底不同了，一族之长下的命令，若是属下随意的质疑，只怕威势不存。

“并非你多嘴，”朝纵挲着那断裂的扶手，“只是我年纪尚轻，许多决定难以服众，若不用此法，只怕后续的混会牵扯更多无辜的命来，一切都是为了睚眦族后续的发展，为了祖父，我也不能让它了，你可明白？”

崖古也知他当年艰难，略有叹气后：“族长日后有何事尽吩咐，不旁人如何，崖古总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

“多谢，”朝纵笑。

镜之下，朝砚执却是久久未落，睛盯着屏幕没有半分的偏移，齐冕瞥了一笑：“御下之，恩威并施，你果然教他教的不错。”

他说不错，可是听着却不像是夸赞。

朝砚并未理他，他却像是早已习惯了，兀自说：“权势迷人心智，从前有你他的明灯，没有你在，你说他会不会被权势迷了睛。”

“自然不会，”朝砚侧目看他。

齐冕低笑了几声，然后像是收不住的转为了大笑：“你犹豫了一下，我倒是觉得有可能了。”

“你要这样关着我到什么时候？”朝砚问他。

齐冕以指抵，轻轻摇了摇：“别着急，棋总要一步一步的下，戏总要一步一步的演，情是最经不住考验的东西，而金钱与权势才是亘古不变的追求，你觉得朝纵会受其所惑么？”

“我说了，不会，”朝砚答他。

从前不会，可是现在……分别数十载，朝纵一人度过的年岁占据生命的份量极重，他在太古府之中到底经历了什么没有人知，当分别成为常态，便没有了小别胜新婚，只有情愈发的淡薄。

“那你着急什么呢？”齐冕问他。

朝砚未答，他轻笑声：“澜清，你的心……了。”

心脏鼓动，镜之中的人一举一动与他无关，虽是看着，可不能摸，不能受他的痛苦，思念就像是撒着砒霜的糖浆，又甜又苦，让人难以忍受折磨，一一消磨人的心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