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摊，但是不代表不能收拾，虽有计谋无双，但也有一力降十会，只要将麒嗣与秦瀛皆杀了便是。”

朝纵的心脏剧烈动了一下：“你说真的？”

得知当年因果，他以为朝砚对那个人会动不了手，麒嗣被人蒙骗，看起来好像有几分情有可原。

“他罪不至死，但是他的存在威胁到你的安全了，”朝砚笑着的语气之中透着几分的冷漠，就好像在说的不是他曾经养大的孩，而是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一样。

但现在的麒嗣对于朝砚而言的的确确是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，之前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，但是之后的事情……即便他好了与朝纵同生共死的准备，也无法轻易接受失去这个人，麒嗣活着便是威胁，既然如此，便只能算账，新仇旧恨，包括飞升之时那偷袭的光芒。

修真界之时第一次试图以旁人将他们拆散，一次不成又有了第二次，诸多磨难由他而起，虽是使他们心智更，但是朝纵多次经历生死都与他相关，不能轻易放过。

朝纵不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有冷酷气息的话语，却是再度会了当年听他说背叛之时的心境，一次不忠，百次不用，麒嗣的结局就像是悬挂在他的剑一样，一旦动了那线，就会将朝砚彻底推开。

他一边为自己当年的坦言庆幸，一边又对麒嗣当年的事情有几分复杂的心情，痛恨他伤了心的朝砚，又庆幸那人的不理智，若无麒嗣犯错，他未必遇得上朝砚，而是会在他无尽的生命之中在某一个时间悄无声息的死去，连在他的生命中成为一个过客的资格都没有。

可悲，可怜……但很可惜，他的人，断然不会因为几分的可惜可怜而拱手相让他人。

“听你如此说，我是否应该动一下？”朝纵轻笑了一声。

朝砚转眸看向了他：“只动一下么？”

“若你不想，可以留着他的命，天地之间的麒麟只此一只，死了岂非灭绝，”朝纵没接他的话，而是转。

能如此决定并非他良心发现，而是若麒嗣当年真被蒙骗，一腔真心的话，那么活着比死了更让他难受，尤其是在朝砚属于他的情况下……朝纵只需要设地去想一下，就知心之人同他人在一起的受有多么的让人难受。

“灭绝？”朝砚托着腮，“洪荒灭绝的多了去了，况且这只死了，下一只还会降生的，照样传承麒麟的力量……没想到我们家夫君这么善良。”

“你舍得么？”朝纵问，除了麒嗣的结局，朝纵不忍心朝砚日后后悔。

“有的人可以放过，”朝砚角的笑容微微敛了一些，语气之中有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而有的人若是不除了，就会麻烦不断，在这仙界之中，我未必能够时时看顾于你。”

其他人可以慢慢解决，麒嗣是最大的威胁。

“若你真的决定了，我也没有阻拦的立场，”朝纵问，“何时动手？”

“现在，”朝砚笑着答他，“你要同去么？”

朝纵：“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