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也有数亿年未曾用过了，我这里还剩了不少。”

“为何不用了？”朝纵问。

“自己修炼得来的力量与别人给的是不一样的，”朝砚答,“各族兴衰自有因果循环，有盛的一天便有衰亡的一天，可能会因为一个人而扭转，但是想要永生永世的存在，除非是这天。”

他知人世喜怒哀乐，也知回兴替不可逆转，不是什么原因，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。

龙族终究是要靠自己的，就像这天界人修，终究也是要靠自己的。

“我是否不应该给自己留太多的后路，”朝纵偶尔也会有这样的迟疑。

朝砚疑惑了一下：“有捷径不走，夫君你傻了？”

朝纵眉了一下：“你刚才说应该自己修炼的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不想容了么，要是我哪天跑了，龙族不就彻底废了，”朝砚看着他笑，“你又不一样，特殊的人当然要特殊对待。”

其他人的回与他无关，与他有关的只有朝纵而已，至于麒嗣，若他能够窥得天，那是他自己的命数，若是不能，神魂受损，又被清净珠戕害多年，他的寿命将远远低于仙帝的平均寿命。

确认了这些信息，朝砚却没有打算继续趟这趟浑，失望已经积累的足够，没有什么是无法舍弃的。

朝纵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，龙珠接的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，一儿小岔都没有，等朝纵觉到内第二颗龙珠平稳运转时还有一梦的觉。

朝砚看着他仰看天的动作问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
“没有雷劈好像还真有儿不习惯，”朝纵喃喃。

朝砚唔了一声：“我可以召雷，要不要走一下程？”

朝纵下意识的拒绝：“多谢，不必了。”

朝砚笑：“不客气，很乐意为您效劳。”

朝纵：“……”

他不是真的谢。

另外一的命脉已经稳定，朝纵以为他们会离开此再度前往仙界，却听朝砚悠悠：“夫君，你想不想去我曾经生活过的世界去看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