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，和洛九江相遇之后，寒千岭真是变得太多了。

镜一直追着洛九江，直到他都下场了，仍旧依依不舍地追拍着。

[没有。]系统平淡地回答，[只是他在观看直播。]

洛九江自然而然地说：[没关系的，你自便就好啊。]

[我也注册了一个账号给你投票。]系统回答说，[你没有动灵气，没有用你那个叫音杀的技巧，但击鼓声真的很好听。我录下来了，在自己的盘里保存了一份……可以吗？]

听到这个逻辑算法推演结果之中的答案，系统的内数据柔和地波动了一下。

于是它用半秒钟时间注册了一个新账号，在最后的一秒钟之前，把账号中的八票投给了洛九江。

寒千岭对边的人很客气，有时候甚至很宽容。他不像那些喜耍大牌的明星，也绝不是被惯坏的纨绔公哥儿。

他既然这么好意思，系统就只好替他不好意思。

藏功与名的系统5555内数据得意地一闪，再开时依旧是机械的播报音：[目标人后悔值达到六十，请宿主勇往直前。]

准确地说，助理跟了寒千岭整整五年，还没发现有什么东西是寒千岭喜吃的。

两只同样修长白皙的手，手背上绷一青的血，看起来便是一样的有力量。他们相似的眉梢角间都转着对彼此的微微笑意，看起来恍如一对并肩的明珠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于是5555当然不会解释，说自己为系统，对于网络投票的动静完全心知肚明。

只有间或地，助理的目光会闪动一下，他悄悄地打量洛九江一，神里有遮掩不住的好奇。

他倒不挑，只是单看他的表情，会觉得吃什么对他来说都好像嚼蜡。无论摆在他前的是何等级的材，经过怎样妙的烹饪，寒千岭也只是敷敷衍衍地动几筷了事。

助理默默地退开坐到休息室远的沙发上，把摆满了甜品碟还攀着几条金光的白小圆桌让给那两个人。

五年来，他甚至从来没斥责过助理一句，动手打人当然就更没有过——然而无端地，助理就是怕他。

而且它的宿主明明是能单挑整个世界的刀神，却也依然好好地遵守着世界规则。洛九江和普通人比赛时不开挂，不作弊，只运用最纯粹的音乐素养，以乐情服人。

相对比之下，利用现代科技手段和资本的作，来获得一场不光彩的胜利，难叶恒就那么好意思？

即使叶恒一方动用军刷票，但大多数路人票和现场票一起，全都归给了洛九江。

叶恒很快就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，他冲洛九江夸张地张开了手，给了洛九江一个看起来包着祝福和佩服的拥抱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——如果连军机人这低等程序都可以反复刷票，那它堂堂级智慧系统5555，也没有理由被剥夺投票权吧？

[可怜。]系统突然冒来说了一句。

于是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如此清晰地看见，洛九江和寒千岭互相恭喜般握了握手。

当天下午，寒千岭和洛九江在一间空闲的休息室见面。

寒千岭边带着个助理。这个安排一半是为了假如现在的场面不小心被人拍摄到，助理可以拿来给洛九江避嫌；另一半儿原因则是……

助理勤勤恳恳地收拾好了桌面，在上面摆开了外卖加急送来的一众下午茶甜，这才回叫：“寒哥，江哥，可以吃了。”

然而他那杂无章，近乎失序的心声，即便在舞台音的遮掩下，也不能瞒过洛九江的耳朵。

就拿前这一桌下午茶心举例，寒千岭以前是不喜吃的。

有许多次，在午后的闲暇时分，助理看到寒千岭静默地窝在圈椅的影里，距离光大概寸许远。他表情肃穆得好像受刑，偶尔从脸上闪动过几分对生命的厌恶之意，仿佛同时有一千个容嬷嬷在扎他。

[嗯？]洛九江有意外对方会这么说。

至于更多的事，系统5555当然就不必跟洛九江这个异界土包说。

洛九江闻言微微一愣：[怎么突然上升二十，难邵阑公司上市票跌了？]

寒千岭便着笑引洛九江在桌面坐下，指尖在桌面上拍了两下。那响动不大，连动作都是柔和的：“让我们庆祝你晋级吧。”

比如说，洛九江还不知什么叫军，什么又是刷票。

惨就一个字。

在票数即将收仓计算的一瞬间，系统就已经提前得知了答案。